在设定规则、分配利益、引领帝国走向有序与强大之上。”
“规则由谁定?利益由谁分?由您吗,顾问阁下?”
“陛下年轻,心地仁善,易信人言。近来陛下对阁下之言,可谓言听计从。金融监管、以工代赈、广播舆论、乃至与社民党人秘密会面……陛下皆准阁下所奏。如今,阁下更欲替陛下规划如何与邦国交易,动用皇室根本。”
“阁下可知,自古以来,深得帝心、手握权柄、又喜擅专之人,下场几何?阁下又可知,陛下对阁下之信任倚重,乃至……超乎寻常之亲近,在这宫廷之中,已非秘密?众口铄金,积毁销骨。阁下可曾为陛下之声誉、皇室之清名着想过分毫?”
来了。从公务层面直接切入最核心、也最危险的指控,恃宠擅权,惑主浊名。
“女官长,您所言之事,可分两端。”
“其一,所谓擅专。我所呈递之方案,无论巨细,皆曾向陛下详陈利弊,获陛下首肯后方才推行。陛下虽年轻,却并非无知稚子。”
“她能看到柏林街头的饥饿,能听懂议会里的争吵,也能分辨何为帝国长远之利。我所做之事,无论金融整顿、以工代赈,亦或如今应对邦国之策,目标无非一个:稳固陛下之位,强盛帝国之基,让陛下之仁政能达于四方,而非困于深宫奏章之上。”
“此心此志,陛下明鉴,宰相亦知。若女官长对此有疑,可随时调阅我与陛下之奏对纪要,或询问艾森巴赫宰相。”
他首先撇清擅专的指控,将一切归于皇帝的知情权和决策权,并拉上艾森巴赫作为潜在证人。
“其二,关于陛下之信任与亲近,乃至……可能之流言。”
“我入宫之日浅,然亦知宫闱之地,耳目众多,人心莫测。陛下乃天下之主,亦是青春少艾。我克劳德·鲍尔蒙陛下不弃,委以顾问之职,唯有竭尽驽钝,以报君恩。除此之外,从无非分之想,更无亵渎之念。”
“陛下之清名,皇室之声誉,于我而言,重逾性命。我行事但求问心无愧,于帝国有利,于陛下有益。至于他人如何揣测,如何议论,我无法控制,亦不愿为此杯弓蛇影,裹足不前,致误国事。”
“女官长侍奉陛下日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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