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的存在。”
“古老的存在?”
“那些在普鲁士建国之前就已经扎根于此的家族,那些在霍亨索伦家族还只是选帝侯时就已经拥有领地的贵族,那些认为时间赋予的权力比任何法律文书都更正当的人”
“您动了太多人的蛋糕,鲍尔顾问。而且是用一把非常锋利的刀。”
“女士,蛋糕如果发霉了,切掉腐坏的部分是对所有人的负责。”
“很恰当的比喻,”女士微微颔首,“但霉菌也会反抗。它们不会甘心被切除,尤其是当它们已经存在了几个世纪,认为自己是蛋糕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时。”
会客室里安静了片刻。
“女士是在警告我吗?”克劳德最终问道。
“警告?不,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您正在进行的是一场危险的游戏。您打破了太多的惯例,触动了太多的利益,而且速度太快了。”
“在柏林快不一定是优点,有时候慢一点才能看清谁是真的朋友,谁是藏在阴影里的敌人。”
“我感谢您的建议,但有些事情不能等。帝国等不起。”
“是的,帝国等不起,”女士重复道
又是一阵沉默。克劳德决定换个方向。
“请原谅我的冒昧,女士,但我一直很好奇……您芳龄几何?”
这个问题问得有些突兀,但隐德来希女士似乎并不意外。
“二十六岁”
“您的容颜看上去和二十二岁没什么区别,”
“谢谢,”女士简单地回答,然后看了一眼手腕,那里戴着一只精致的银质手表,“时间不早了,我该告辞了。我该去吃午饭了”
克劳德看了看墙上的钟,下午三点十五分。
一个有点晚的午餐时间,但也不算太奇怪。
他站起身,做出送客的姿态。
“很高兴您能来访,女士。如果有什么我能效劳的……”
“暂时没有,鲍尔顾问。您事务繁忙,我就不多打扰了。”
隐德来希女士也站起身,她拿起放在一旁的手袋,转身走向门口。
克劳德陪着她走到会客室门口,为她拉开门。
就在她即将迈出门口的那一刻,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从手袋中取出一个小盒子递向克劳德。
“差点忘了。这个送给您,鲍尔顾问。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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