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按着不松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说好了,特奥琳。一千年,也不变。”克劳德任由她按着,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拂开她因刚才情绪激动而散落颊边的一缕银发
特奥多琳德像是被这细微的触碰烫到,瑟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只是脸颊更红了些,但按着他拇指的力道,却悄然加重了一点点。
暖房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只有两人交缠的指尖传来微妙的触感,和彼此逐渐平稳却依然有些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清晰可闻。
指尖的暖意,拇指上被她用力按住的力道,还有她脸颊微烫的温度。
一切都像冬日暖房里朦胧的光,不炽热却丝丝缕缕地渗进心里,将那些经年累月的寒冰与孤独悄无声息地融开一道温软的缝隙。
她忽然眨了眨眼,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
“对了!”她突然开口,“克劳德,我之前让你去想的那个问题……你想好了没有?”
“问题?”克劳德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就是那个啊!”特奥多琳德似乎有点急了,脸颊更红,但眼神却不肯退缩,直直地盯着他,“我之前问你的!我们……我们以后……那个……怎么办?”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豁出去了,声音又压低了一些,却字字清晰:“而且……而且我们都……都那样了!在小密室的时候,还有……还有后来!你、你得对我负责!”
“做都做了……你要对我负责的!”
“噗——”
克劳德没绷住,差点被自己呛到。
他看着她那张明明羞得快要冒烟却偏要强装严肃、甚至带点讨债意味的小脸,一时间哭笑不得
这只银渐层……思维跳跃得是不是也太快了点?刚刚还在进行纯情得不能再纯情的千年约定和拉钩仪式,下一秒就直接跳到这种虎狼之词?
而且,她这副你占了我天大便宜你必须给个说法的理直气壮模样是怎么回事?
“特奥琳……呃,那什么…你听我说……”
“我不管!反正就是发生了!你……你别想赖账!而且是你先……先那个什么的!在小密室!还有……还有后来在寝宫!都是你!”
她越说声音越小,但眼神却越来越凶,仿佛只要他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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