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没有礼仪,没有职责,只有您自己。”
特奥多琳德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感觉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手套传递过来
她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我……我不知道。往常……都是一个人。”
“那今天不想一个人。既然私人时间由您支配,那么,陛下,您想做什么?哪怕只是发呆,或者……到处转转?”
“转转?”特奥多琳德眼睛眨了眨
她望向窗外无忧宫冬日清冷但依旧广阔的花园和宫殿群,那些她从小看到大、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景致。
“去哪里转呢?我好像……每个地方都去过,但……”
“但好像没有哪一次,是为了玩而去的。除了……很久以前,和你去葡萄梯田那一次。”
那还是春天,葡萄藤刚刚抽出嫩芽,她因为厌烦了国事,装病请假了三天,在葡萄梯田偶遇了在这里偷吃酿酒葡萄被酸到的克劳德
他们笨拙地一起爬梯田,讲什么酿酒葡萄的奇谈怪论,阳光暖洋洋的,空气里是泥土和植物的清香。
“那今天,就再为了玩去一次。不去梯田,冬天那里光秃秃的。我们去别的地方,无忧宫这么大,总有您没认真玩过的地方。”
“真的可以吗?想去哪儿都行?不坐马车,不带一大堆侍从,就……就像上次那样?”
“就像上次那样。”克劳德肯定地点点头,“不过,陛下,您可能需要换身衣服。这身礼服……不太适合玩。”
特奥多琳德立刻低头看了看自己华丽沉重的宫廷长裙,深以为然,甚至有些雀跃地点头:“对!要换掉!等我一下,很快!”
特奥多琳德小跑着冲出了小宴会厅,留下克劳德在原地。他听着她轻快的脚步声远去,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随即也迈步跟上,随她一同返回寝宫方向。
到了她的套间外,克劳德在起居室与卧室之间的拱门处停下脚步,背过身去,面向装饰着繁复洛可可纹样的墙壁。
“我很快就好!”特奥多琳德的声音从里间传来,接着是衣柜门被拉开、衣物窸窣摩擦的声音。
克劳德安静地等待着,目光无意识地扫过这里的陈设。
壁炉上方悬挂着一幅描绘着无忧宫夏日花园景色的油画,色彩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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