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支持的方向。”
艾森巴赫说完,微微颔首,坐了下来。
会场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和偶尔的咳嗽。
艾森巴赫承认历史,但立刻将话题拉回现实危机和未来挑战。
他驳斥那些质控靠的辩白不是,而是直接引用草案条文,指出那些可怕的权力要么压根不存在,要么被严格的程序所限制。
他甚至反手一击,质疑反对者固守特权壁垒,将巴伐利亚的坚持独特传统打成阻碍进步的借口。
最致命的是,他最后点出了巴伐利亚无法回避的软肋
帝国是一个整体,一荣俱荣,一损俱。
当危机来临时,没人能独善其身。总署提供的协调和服务听起来并非掠夺,而是帮助加固。
在帮助加固和面临风浪时孤立无援之间,如何选择?
赫特林站在那里,脸色由青转红,又由红转白。
他事先准备的雄辩,他引以为傲的历史和法律依据,在艾森巴赫的组合拳面前突然显得有点空洞,有点不合时宜,甚至有点自私。
是啊,草案条文就在那里,白纸黑字。
他虽然能从中解读出无数隐形的危险和未来扩张的可能,但那毕竟是可能,是隐含的风险。
而艾森巴赫指出的经济危机、社会问题、发展不均衡,却是实实在在的困境。
巴伐利亚能说自己没受影响吗?那些失业的工人,陷入困境的农民,难道因为他们是巴伐利亚人,柏林就没有责任,帝国就不该协调解决?
而且艾森巴赫给了台阶下。
他强调没有剥夺自主权,强调协调机制,甚至肯定了多样性。
如果巴伐利亚继续死咬破坏联邦原则不放,在那些自身难保的小邦代表看来,是不是就真成了只顾自己一亩三分地、不顾帝国死活的特权堡垒?
更关键的是,投票。
普鲁士手握十七票。这是帝国宪法赋予的压倒性票数优势。
巴伐利亚只有六票。巴登三票,符腾堡四票。
南德三强报团的确可以阻止法案的通过……但问题是,之后呢?
法案在联邦议会没通过,然后呢?
艾森巴赫刚才提到了外部竞争,提到了帝国这艘大船。
如果巴伐利亚被孤立,被视为不合作的麻烦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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