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只露出一双羞恼交加的蓝眼睛瞪着他。
“好,臣不明白。那陛下,从明天开始,臣会把筛选过的文件送来。陛下可要记得看,记得想。”
“可别再让臣发现陛下对着炉火打瞌睡,或者因为无聊就乱摇铃铛,把臣从办公室叫来,却只是为了抱怨无聊。”
“朕才没有!”特奥多琳德在垫子后面闷声反驳,但底气明显不足。
“没有最好。”克劳德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刚才被她抓皱的衣襟,“那臣先告退了。陛下也休息一下吧,外面天冷,别着凉。”
他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等等!”特奥多琳德的声音从垫子后面传来,带着点急。
克劳德停步,回头看她。
特奥多琳德从垫子后面抬起脸,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消退,眼神有些游移,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垫子的流苏。
“不……没……没什么……你走吧,朕要……朕要休息一下,然后……想想明天怎么办。”
克劳德忍俊不禁,最后看了她一眼,微微躬身:“那臣告退,陛下。”
他转身,脚步平稳地离开了休息室,轻轻带上了门。
她低头,看向自己紧握着副玺的手。明天开始她就要真正学着去使用它了。不是盖章机器,而是带着思考,去触碰那些关乎帝国运转的脉络。
好像……有点紧张,又有点……莫名的期待?
她想起克劳德的话。
是啊,路要自己走。她不能永远躲在他身后,当那只被保护得好好的却对风雨一无所知的小猪。
特蕾西娅姐姐可以,她也可以。
对吧?
不对!自己不是小猪!
(666,同时点俩国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