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沉下心来处理、枯燥乏味却又至关重要的政务细节他要么不耐烦地丢给首相和官僚们,要么凭着一时兴起胡乱干涉,留下无数烂摊子。
他的勤政更像是一种自我感动和权力欲的宣泄,而非真正履行皇帝的职责。
而现在怀里的特奥多琳德呢?
她还没有威廉二世那种强烈的表演欲和权力展示癖。
她更像是一个被突然推到舞台中央、灯光刺眼、台下观众黑压压一片,却还没背熟台词、也不知道该怎么演的孩子。
她害怕那些枯燥的文件,讨厌大臣们拐弯抹角的争论,对复杂的利益权衡感到头疼。
但当这些东西真的被移开,舞台变得空旷,灯光只聚焦在她一个人身上,却没有剧本、没有对手戏演员、甚至没有明确的演出任务时,她又会感到迷茫、不安,甚至……无聊。
这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困境。
威廉二世的忙是病态的,但至少给了他虚假的充实感和目标感。
而特奥多琳德的无聊则源于权力核心的真空
她拥有名义上至高无上的皇权,却不知道该如何有意义地、负责任地行使它;她身处帝国决策的最中心,却感觉自己像个被排除在外的旁观者。
他手臂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掂了掂,眉头蹙起。
“好像……是轻了点。”
“什么轻了?”特奥多琳德还在为刚才脱口而出的无聊感到些许羞赧,没反应过来。
“没什么。”克劳德将她重新安置在怀里,“只是觉得,小猪也不能光长肉,不长脑子。不然以后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你!”特奥多琳德瞬间炸毛,从他怀里挣扎着仰起头,瞪圆了眼睛,“你说谁是小猪!谁不长脑子!朕、朕明明……”
“明明什么?明明把批红的副玺都扔给我了,然后一个人在这里无聊到对着炉火打瞌睡?”
特奥多琳德的脸颊唰地通红,这次是羞的。她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难道说朕信任你才给你的?还是说那些东西太无聊了朕不想看?
“朕……朕那是……”她眼神飘忽,底气不足。
“那是什么?是觉得那些奏章无关紧要,还是觉得我反正会处理,你看不看都一样?又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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