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在音乐、建筑和情妇的怀抱中寻找慰藉。
而这个拼凑起来的帝国则在惯性中缓缓下滑。
好皇帝?他或许曾经想成为,但现实和这具躯壳一样……早已千疮百孔。
“她不会来了,伯父。因为她病了,在养病,来不了。”
“病了?”约瑟夫一世的眼睛瞪大了些,“病了?不!不可以!她不能病!快……快叫御医!用最好的药!从……从我的金库里拨钱!拨克朗!要多少拨多少!一定要治好她!”
他激动起来,枯瘦的手抓住被面,指节泛白,胸膛剧烈地起伏
“伯父,冷静点。”特蕾西娅握住他冰冷颤抖的手,试图安抚他
“御医……已经看过了。会好的,您别担心。”
“真的?真的会好?你会……你会帮她治好,对吗,特蕾西娅?你是好孩子,你会帮她的,对吗?”
“会的,伯父。会好起来的。”
约瑟夫一世得到了保证,紧绷的身体慢慢松弛下来,喘息也平复了些。
但他的目光依然固执地望着门口的方向,仿佛在期待那扇门突然打开,走进来一个永远停留在十五岁夏天的少女。
“那就好……那就好……拨克朗……要多少都拨……不够就加税……一定要治好她……”他喃喃着,声音越来越低,眼皮也沉重地耷拉下来,抓着被面的手也无力地松开。
特蕾西娅轻轻拍着伯父的手背,看着他呼吸逐渐平稳,以为他终于要沉入昏睡。她正准备离开,好让他能安稳休息。
突然,那只枯瘦的手又动了动,反过来抓住了她的手
“特蕾西娅……”约瑟夫一世缓缓转过头,浑浊的眼睛似乎比刚才清明了一点点
“嗯,伯父,我在这里。”
“斐迪兰……斐迪兰大公呢?他……最近在做什么?”
斐迪兰大公。她的兄长,皇储。
一个在政见、婚姻、乃至对帝国未来的想象上都与这位皇帝伯父背道而驰的人。
但伯父与斐迪兰的关系一向冷淡,甚至紧张。
斐迪兰早年提出的那些激进改革设想,包括那个惊世骇俗的试图将斯拉夫民族也纳入帝国核心的三元帝国构想,都被约瑟夫一世和朝中保守派视为离经叛道、破坏帝国稳定的狂想。
更别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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