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没太理解他想表达什么。
克劳德看了她一眼,决定说得更直白点:“用一些方言的话说,你以前多少算是个傲娇。”
“傲娇?”小德皇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的词,眉头微蹙,“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表面上很高傲,很别扭,口不对心。明明心里不是那么想的,或者想要什么东西,但说出口的话总是很冲,或者故意反着说。”
“喜欢用高傲的态度来掩饰内心的真实想法,尤其是害羞、在意、或者不想被人看穿的时候。”
“比如明明很依赖我,怕我哪天不干了跑路,却非要说是顾问跑了朕还得再找一个,麻烦死了。”
“比如……之前我和某个对歌剧情有独钟的小姐,在歌剧院天台多探讨了一会儿艺术的本质和表现形式。”
“你明明在意得要命,醋坛子都快打翻到莱茵河了,回宫之后却非要板着脸,说是防止帝国顾问在公共场合行为不检,有损帝国官员体面,是为了维护你的体面。其实呢?你就是自己不想看见我和别的女人站在一起,还找了那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
“又比如,无忧宫上个月怀柔汉堡商会的晚宴,那位从基尔来的船王千金,只是礼节性地向我敬了杯酒,多聊了几句关于北海航运的前景。”
“你坐在主位上,脸上的笑容都快僵成石像了,手里攥着餐巾都快拧断了,宴会一结束就立刻把我叫过去,说什么他们商人都是坏人,商人的女儿更坏,少跟不熟悉的人说话。那语气,啧……”
“特奥琳,你这还不是吃醋是什么?而且不是一般的吃醋,是特别特别爱吃醋,醋劲儿大到隔着勃兰登堡门都能闻见的那种。”
他每说一句,特奥多琳德的脸颊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上一分。等到克劳德说完,她已经从脸颊红到了脖子根,连耳朵尖都染上了诱人的粉色。
“你、你胡说!”她猛地从他肩上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试图用凶狠的眼神来掩盖羞窘
“朕、朕那是……那是关心臣下!是皇帝对臣子应有的……应有的关怀和……和督导!防止你被那些、那些别有用心、只会卖弄风情、胸大无脑的女人给骗了!她们能懂什么艺术?能懂什么航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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