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那个让人又恨又怕又不得不承认其才能的克劳德·鲍尔去折腾?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他按了下去。
不行。至少现在还不行。陛下还未完全成熟,帝国这艘大船刚刚驶出惊涛,前方依旧暗流密布。
克劳德·鲍尔是能干的舵手,但他也是一把可能伤及自身的双刃剑,甚至可能把船驶向无人知晓的远方。
他必须留在这里,握紧一部分船舵,盯着那个舵手,直到……直到他再也握不动为止。
至于艾莉嘉……
艾森巴赫的目光无意识地投向窗外,波茨坦冬日的庭院一片萧瑟。他得想个更稳妥的办法。
或许是时候和女儿开诚布公地谈一次了?不是以父亲命令女儿的口吻,而是以一个担忧女儿未来的老父亲的身份?
虽然这很难,很尴尬,但总比现在这样提心吊胆、胡乱猜测来得好。
还有陛下和克劳德……
他的目光又落回对面批阅文件的女官长身上。这位忠臣或许是看住那条线最关键的保障。虽然她的方式可能过于激烈,但……有她在,至少能让人稍微安心一点。
只是,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这感觉实在糟糕透了。
艾森巴赫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重新拉回手中的文件上。头疼,胃也隐隐作痛,但工作还得继续。
“算了。”
是啊,算了。
陛下和那小子……陛下乐意,那小子也……姑且算是克制?他们爱怎么着怎么着吧。
反正陛下也不是第一个这么干的欧洲君主。远了不说,隔壁法兰西那位路易十四,情妇能组个近卫军。俄国那位叶卡捷琳娜二世,面首换得比内阁大臣还勤。哈布斯堡家族、波旁家族、罗曼诺夫家族……哪家宫里还没点风流韵事了?
德意志帝国这才哪儿到哪儿?陛下年轻,情窦初开,对身边最亲近、最依赖、最有能力的臣子产生点超越君臣的感情,搁在欧洲宫廷史上,简直纯洁得像圣人
欧洲这种君主虽然稀少,但也不是没有,而且至少目前没闹出什么私生子丑闻,也没搞得朝政混乱、外戚专权。
克劳德·鲍尔是什么人?
平民出身?那又怎样。能力才是硬通货。这小子以一己之力搭建起帝国总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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