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之欲,确是人之大欲。圣人不也说,食色性也么?不过……”
“不过,我道门清规,戒杀生,尤其戒食牛肉,此乃古训,源远流长。你可知,这是为何?”
“为、为何?不是……不是说牛是功臣,不能杀么?”
“肤浅!那是俗世之见,未得真谛!”
“你且听为师为你分说。古之圣贤,何以定下不食牛肉之戒?非是牛有何神异,亦非是牛性忠厚。其根本在于,牛乃是农耕之本!”
“昔年未有铁牛、未有那什么……拖拉机之前,天下耕地,十之八九赖牛力。一牛之存亡,关乎一户之温饱,一村之生计。牛若被宰食,地便无人耕,粮便无从出。民无粮则饥,饥则生乱。此乃动摇国本,祸乱之源!”
“故而先贤定此戒律,表面是戒杀生、积阴德,实则是为保农耕,安天下,是大慈悲,更是大智慧!非为一牛一畜之生死,实为天下万民之生计计也!”
老道说得抑扬顿挫,仿佛在宣讲无上大道。窗外的云青峰听得一愣一愣的,陈望舒则捂着嘴,肩膀抖动,显然忍笑忍得辛苦。
屋里的年轻道士似乎也被师父这番高论镇住了,半晌才讷讷道:“师父……您是說,不食牛肉,其实是为了……为了有牛耕地?”
“孺子可教也!正是此理!戒律背后,皆有深意,岂可拘泥于字面?要懂得变通,要明白时代在变,戒律的精神亦当与时俱进!”
“是是是,师父教诲得是。”年轻道士连忙应和,但语气里还带着困惑,“那……那现在呢?现在顺天府外,好多地方都用上那铁家伙……拖拉机了,牛耕地越来越少了。这戒律……”
“问得好!”。
“这便是关键所在!昔日戒食牛肉,是因牛乃耕田之主力,食之则损农事。今时不同往日矣!”
“如今朝廷有机械局,造出铁牛铁马,力大无穷,昼夜不息,耕田效率百倍于牛!牛,已渐渐不再是耕田之必须。既非必须,其农耕之本的地位便已动摇。”
“既然如此……嗯……既然如此,昔日因牛不可或缺而定下的不食牛肉之戒,其立戒的根基便已发生了变化!”
“啊?”年轻道士显然没完全跟上师父飞跃的逻辑。
“还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