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德点了点头,站起身。
“我这就回去休息。特奥琳也早些休息。明天……恐怕还有的忙。”
“朕知道。”特奥多琳德也站了起来,学着他的样子,故作老成地叹了口气,“当皇帝可真不容易……对吧?”
“是啊,不容易。但陛下做得很好。刚才在会上很镇定。”
特奥多琳德的眼眸亮了一下,但随即她又努力板起脸,背起手
“那是自然。朕可是……唔,时间不早了,你快走吧!”
她似乎怕自己再多说就会泄露更多情绪,显得自己不矜持,那小说里的知识不是白学了吗?她干脆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克劳德看着她的背影,轻轻笑了笑,也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橡木厅。门外走廊灯火通明,特奥多琳德在通往她寝宫方向的走廊口停下,回过头,看了克劳德一眼。
“晚安,克劳德。”
“晚安,特奥琳。”
(孩子们,我怕你们不理解英国人在比利时问题上的敏感度,我来用个不太雅但贴切的比喻)
(比利时就是英国的二弟,任何试图捏一把的行为都会让伦敦瞬间从昏昏欲睡的绅士变成暴怒的雄狮)
(我绷不住了,但是不了解欧洲近代史的应该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