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米尔·加莱特这个名字她在外交部简报里见过,一个比利时军人,以亲法和比较温和的民族主义言论著称,但他原本只是追求军事上与法国合作,怎么现在要搞什么极端民族主义去了?
“加莱特派与国王及共和派、部分保王党、以及试图维持现状的社民党人的矛盾已彻底激化,无法调和。”
“左翼及各传统派别指责加莱特是叛国者、法国代理人。加莱特则宣称对方是阻挡比利时新生与人民福祉的腐朽既得利益集团。”
“双方在过去几周都在积极动员各自的支持者,并秘密武装其追随者,或试图影响和拉拢军队中的同情者。”
“所以呢?”特奥多琳德有了不好的预感,她坐直了些身体,雪球不情愿地滑落到她腿上,又找了个姿势团好。
“所以,冲突在昨天夜间,于布鲁塞尔街头和沙勒罗瓦等工业城镇几乎同时爆发。”
“加莱特派的国民行动队与左翼及保王党人组织的共和自卫军发生武装冲突,规模从最初的街头斗殴迅速升级。双方都使用了步枪、手枪,甚至出现了机枪和手榴弹。”
“布鲁塞尔部分地区已陷入交火,有报告称议会大厦和王宫附近都传出枪声。沙勒罗瓦的冲突尤为激烈,当地矿工深度卷入,有法国制造的武器参与其中。”
“比利时王家陆军目前态度暧昧,部分部队似乎有倾向于加莱特派的迹象,但整体尚未大规模介入,仍处于观望和维持秩序的模糊状态。”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只有雪球舒缓的呼噜声。
“武装冲突?在布鲁塞尔街头?还有法国武器?”
她重复着这几个关键词,感觉事情的发展有点超出她矜持应对的范围了。
“那个保罗森二世呢?他在干什么?召集内阁?下令军队镇压?他总得做点什么吧?”
“根据最新情报,保罗森二世陛下……在冲突爆发后,一直停留在拉肯王宫内,尚未对外发表任何公开讲话,也未签署任何明确的命令。内阁陷入分裂,无法形成统一意见。目前,比利时政府……近乎瘫痪。”
“他是傻子吗?!”特奥多琳德忍不住低斥了一声,“真是天大的笑话!一个国家的首都,国王还在宫里,就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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