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为我们理解他们的愿望。
“至于国内怎么宣传,勒克莱尔,他是被那些过于狂热的比利时爱国者的英勇所感染,未能有效约束其冒险倾向,对局势产生了误判。”
“他个人应对其指挥失误负责。法兰西军队的纪律和荣誉,不容玷污。”
这一波切割,责任切割得干干净净。
勒克莱尔成了个人英雄主义和被比利时人带坏的牺牲品,而法国官方的正确指令和克制态度则得到了维护。
“都清楚了吗?”戴鲁莱德目光扫过众人。
“清楚,护国主阁下!”众人齐声应道,便转身离去
办公室重新恢复了空旷,只剩下壁炉中木炭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命令已经下达。勒克莱尔会被牺牲,成为必要的替罪羊。
部队会尝试固守、骚扰、然后尽可能撤退。
外交辞令和宣传机器会开动,将失败粉饰为悲壮的抗争,将干涉描绘为道义的声援。
这一切是危机应对的标准流程,是止损,是转换叙事,是政治上的必要操作。
但还不够。
远远不够。
勒鲁莱德的失败,是果,不是因。因是什么?
是军队内部依然存在的、根深蒂固的痼疾。是那些共和国时代遗留下来的被荣誉、骄傲、个人英雄主义和沙龙里不切实际的浪漫传说所喂养的毒瘤。
是总觉得自己能创造奇迹,用一次漂亮的冲锋、一次果决的突击,就能扭转乾坤,名垂青史的幻想。
这种幻想,在军官俱乐部和军事学院的走廊里悄悄流传,在年轻参谋们热切的目光中闪烁,甚至在某些高级将领不经意的言谈里得到默许。
他们把战争当成展现个人才华的舞台,把士兵和装备当成实现个人野心的赌注。
勒克莱尔只是这种毒素的一次集中爆发。一个高级指挥官,居然敢、并且能够公然违背最高统帅部明确、亲自下达的指令,将整个战略的关键矛头带入死地。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命令的权威还不够绝对,说明护国主的意志,在某些人心里,还没有变成必须无条件服从的铁律。
军队,这柄最锋利也最危险的双刃剑,还需要一次淬火,一次更深、更彻底的清洗。
不仅仅是清除几个公开的反对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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