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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的伯父,此刻正沉睡在不远处的寝宫中,在虚幻的往事里寻找慰藉。
现实的重担,沉沉地压在她一人肩上。
她瞥了一眼书桌下,绒球不知何时又溜了回来,正抱着一个绒线团自得其乐地玩耍。
特蕾西娅轻轻叹了口气,伸手从文件堆的最上方,取下了那份关于波希米亚劳资纠纷的报告。
地中海的远虑暂且放下,眼前的近忧,还须逐一应对。
(我已难绷,明眼人已经看出这事原型是啥了,依旧大群宪政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