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有点用。至少港口的士气看起来是高涨了些,新兵蛋子们眼睛亮晶晶的,走路都带着风。
像皮尔松这样的老兵油子,虽然心里嘀咕又是新花样,但也不妨碍他领到额外津贴时,真心实意地喊几声护国主万岁。
毕竟什么都是虚的,但是护国主给的钱是真的
这次护航任务,在皮尔松看来,就是这种新花样的海军版。
派几条驱逐舰,护送一下商船,成本不高,场面有了,还能向国内外展示法兰西保护子民、沟通四方的伟岸形象,顺便或许也能让那些总怀疑法国海军只会龟缩在土伦港里的英国佬看看,咱们的船还能动,而且动得挺远。
一举多得,很符合护国主大人那种既讲究实用、又追求象征意义的风格。
至于为什么是铝矿换拖拉机,为什么是大明……那不是他一个小小的观察员需要关心的事情。
据说跟什么东方市场、技术交流、远东伙伴、打破英国贸易垄断有关,反正上面这么交代,他们就这么执行。
航行本身平淡无奇。地中海还算给面子,没掀起什么大风浪。
几条老旧的商船吭哧吭哧地跟在后面,自己的驱逐舰前前后后地绕着商船队转悠,用旗语和灯号保持联络,偶尔进行一下没什么实际意义的反潜演练。
大部分时间,就像现在这样,在热得让人发昏的阳光下,在单调得让人眼皮打架的引擎轰鸣声中,缓缓驶向目的地。
皮尔松的视线从遥远的海岸线收回,落向前方海面。
已经能看到一些船只的踪影了,大多是来往于运河的商船,悬挂着各式各样的旗帜,英国的米字旗最多,然后是奥斯曼的星月,还有一些意大利、希腊、甚至俄国的旗子。
苏伊士运河,这条连接地中海与红海、沟通东西方的黄金水道,永远是这么繁忙。
塞得港的轮廓在蒸腾的热浪中微微扭曲。港口附近,似乎有几艘军舰的剪影,看那独特的三角桅杆和粗短的烟囱轮廓,应该是英国佬的船。
也许是常驻此地的巡逻舰,也许是从马耳他或者更远地方调来的。英国人对这条运河,看得比眼珠子还重。
皮尔松撇了撇嘴。英国佬。无处不在的英国佬。
在欧洲,在非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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