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为文明对野蛮的胜利,那受损的就不是法国的海军尊严,而是英国的绅士招牌了。
“我立刻去安排表彰和晋升事宜,”克莱蒙沉声道,“让不屈号体面地回来,让杜兰德舰长成为英雄,而不是败军之将。”
陆军参谋长也点了点头:“宣传部的动作要快,要铺天盖地。要让每一个法国人,甚至让欧洲其他国家的人都看到,是谁在破坏和平,又是谁在守护秩序。”
戴鲁莱德满意地看着他的部下们被成功扭转了认知。
他需要他们愤怒,但不能是失控的、要求即刻报复的愤怒;他需要他们将这种情绪转化为对至上理念更坚定的信仰,对外部野蛮势力更清晰的认知,以及对自身文明使命更强烈的认同。
一场军事上的小挫折,完全可以转化为意识形态宣传和内部凝聚的大胜利。这,就是话语的力量,是定义胜利的权力。
“去吧,先生们,”他挥了挥手,“按照方才的部署,立刻行动。让我们用文明的方式回击野蛮。用理智的胜利,盖过武力的喧嚣。”
众人齐声应诺,带着与来时截然不同的心情,匆匆离开了护国主办公室
房门轻轻关上,戴鲁莱德脸上那层激昂的表情慢慢沉淀下来,他走回办公桌后,目光再次落在那份电报上。
“奥匈帝国……这老朽干尸干什么?”
维也纳的举动,确实有些出乎意料。
他们和柏林是盟友不假,但如此直接地在苏伊士运河这样敏感的地点与英国进行海军协同,近乎于公开站队,这不像那个被民族问题搞得焦头烂额的老帝国一贯谨慎的作风。
是宫廷内的什么新动向?还是哈布斯堡终于决定更紧密地绑上德国的战车,甚至在殖民地问题上也要分一杯羹,向英国示好?
情报还是太少了。地中海的迷雾,似乎比预想的还要浓厚。
不过,这未必全是坏事。英国和奥匈的走近,或许会让柏林感到一丝不快?
而巴黎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向那些对英国霸权重压感到不满的中小国家,乃至对德国心存疑虑的某些势力挑拨离间……
“从现代视角看法兰西文明……”
他脑海中忽然闪过这个念头,那是他授意宣传部和文化部门暗中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