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的忧虑?更接近些。
接着,他抽出另一张信纸,开始给塞西莉娅女官长起草一封简短的信。
写完后,他小心地将信纸封好,按下呼唤铃。
管家悄无声息地出现。“老爷。”
“这封信,老办法,送到宫里。”艾森巴赫将信递过去,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请转告厨房,药茶……暂时不用准备了。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管家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劝说什么,但看到艾森巴赫脸上的坚决,最终只是微微躬身:“是,老爷。”
管家悄然退出了书房,并轻轻带上了门
书房重归寂静
艾森巴赫静坐了片刻,等心脏那烦人的悸动彻底平息,才从另一摞文件中抽出了关于克劳德身边核心人员的卷宗。
目光首先落在阿道芙·希塔菈这个名字上。报告详尽记述了她的背景,维也纳美术学院落榜,因早年悲惨经历和激进的政治倾向而投身总署,展现出对克劳德顾问近乎狂热的忠诚与高效的执行力,尤其在情绪煽动方面很突出
这样的人,用好了是把锋利的刀,用不好则会反伤自身。
克劳德将她放在身边,是看中了她的忠诚与偏执带来的高效,还是另有深意?
很久之前他问过,克劳德说一半一半……因为这个姑娘也是个麻烦……
这个年轻人,似乎总能在旁人视为麻烦或缺陷的特质中,找到可以利用之处。
接着是埃里克·赫茨尔。履历更清晰些
前小士兵学校的普通教官,由于其为人在人际交往中不善变通而遭排挤,家里有一个老婆和两个孩子,这份教官的工资有些紧巴,又一直郁郁不得志,被克劳德发掘并吸纳。
报告评价他不囿于陈规,干事踏实,对士兵训练有原则,也有独到见解,但缺乏人脉与政治敏感度
这正是克劳德需要的角色,一个老式本分有一定能力、却又因自身边缘地位而不得不依附于他的人。
艾森巴赫的目光在这两份卷宗上游移。希塔菈与赫茨尔的处境,在某种程度上都是克劳德自身处境的映射
他们都因某种原因徘徊在主流之外,却又因克劳德的召集而聚集,试图从内部或外部撬动那坚固的堡垒。
这是一个危险的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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