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它代表了一个正确的方向。未来的战争,至少在部分战场上,对自动火力的需求会越来越大。不仅是对殖民地的游击队,也包括在欧洲可能发生的大规模陆战。”
“突击队、先锋、甚至是普通步兵班组,都需要这样的武器来打破僵局,取得局部优势。”
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眼神中那份专业的热忱慢慢退去,
“但是,”他话锋再次一转,“说实话,顾问阁下,我对您的态度……很复杂。”
克劳德扬了扬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神情平静,似乎早有预料。
“我钦佩您的一些见解和提议,比如重视后勤、关注单兵装备、甚至包括对MP18这类新式武器的支持。这些都是基于实际、能挽救士兵生命、提升军队效能的东西。”
“我弟弟对您那些关于坦克、关于未来战争的设想非常着迷,虽然有些想法听起来激进得不可思议,但并非全无道理。至少他在思考,而不是像很多人那样,抱着几十年前的操典当圣经。”
“然而,我也听到、看到很多。关于您如何……绕过正常的程序,如何依赖陛下的特殊信任推动一些事情。”
“您身边的人,比如那位希塔菈女士,行事风格也颇有争议。陆军部、总参谋部里对您不满的大有人在。他们认为您破坏了传统,动摇了根基,是一个不可预测的因素。”
“您推动的许多事情,方向或许是对的,但方法让很多人不安,包括一些并非完全顽固不化的人。”
“他们担心速度太快,担心旧有的秩序和荣誉被践踏,担心帝国会驶向一个无人能预知的危险方向。”
“我父亲他至死都认为您是帝国的麻烦。而我……我无法完全认同他,但也无法完全忽视那些警告。”
“我在西南非洲见过什么是真正的混乱和杀戮,我绝不希望我的祖国陷入其中。所以,当我看到您带来的改变,有些让我觉得看到了希望,有些则让我感到警惕。”
克劳德端起黑啤酒,喝了一小口,
埃克哈德的坦诚没有让他意外,甚至让他感到欣赏。
在柏林,尤其是在陆军部和宫廷圈子里,能这样直接说出复杂感受的人,不多。
“很正常,中尉。你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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