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灵活的资本,这是推动敏感、前瞻性战略项目最有效率的方式。
“你说得对。直接面呈陛下,或许是最直接有效的途径。陛下虽然对具体的化学方程式没有兴趣,但她能理解不依赖智利硝石就能制造火药这件事对帝国意味着什么。她分得清轻重缓急。”
“看来你很清楚该如何与陛下沟通。”
“我只是相信陛下的判断力,以及她对帝国利益的忠诚。我待会儿就回波茨坦。这件事,越早和陛下聊越好。”
埃克哈德也站了起来,他犹豫了一下,有个问题在心里盘桓了许久,终于还是问出了口
“克劳德,有个问题……我一直有些好奇,或许有些冒昧。”
克劳德转过身,示意他但说无妨。
“你……”埃克哈德斟酌着词句,“你行事风格,有时让我想起某些最务实的容克军官,比如我这种在边境或殖民地摸爬滚打出来的。”
“你对效率和结果的追求很直接。但有时候,你的思路,你对某些传统象征的看法又显得……不那么传统。所以,我有时会想,你究竟是不是容克?前段时间的报纸我想你也看到了,这事在柏林轰动巨大……你不做回复吗?”
“是不是容克?”
埃克哈德点点头,目光直视着克劳德,等待着答案。
在这个时代,在柏林,在帝国的权力核心圈,出身和背景依然是一张无形但至关重要的名片。它决定了很多东西,信任的基础,圈子的归属,乃至潜规则的通行证。
克劳德没有立刻回答。他从口袋取出一个陈旧的绒布小袋。他解开系绳,从里面拿出一块怀表。
怀表不大,黄铜外壳因为常年摩挲而泛着温润的光泽,边缘有些细微的磕碰痕迹,表壳上雕刻的纹样已经模糊不清,依稀能看出是某种藤蔓或徽章的局部。
表链是普通的钢链,也已经有些磨损。
他将怀表放在掌心,递给埃克哈德看。
“这是我能追溯到的来自祖上的唯一一件东西。是我成为陛下顾问之前,身上最值钱的物件。除此之外,没有庄园,没有族谱,没有服役记录,没有可供查证的联姻,什么都没有。”
埃克哈德接过怀表,入手微沉。他轻轻按下表壳上的按钮,表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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