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反对你。”
“尤其是格奥尔格,朕听人说那个臭老头没什么主见,耳根子软,但资历老,面子大。”
“把他留在那个位置上正好。那些对你和改革不满的保守派容克,会去找他诉苦、抱怨、串联。”
“格奥尔格压不住事,也做不了主,只会和稀泥,诉苦诉到他那里一点用也没有,反而能让那些反对的声音找不到一个统一的核心和发力点。”
克劳德看着她,沉默了几秒。这一年,她真的不只是傻乎乎地黏着他了。
她学会了观察,学会了权衡,甚至学会了利用那些看似无能的官员来达成政治平衡。
看来自己教的还行,现在小德皇是聪明猪了
“舆论和议会呢?”
“舆论已经在铺了,就像那份报纸。你是力挽狂澜、挫败阴谋的英雄,是出身高贵、深孚众望的容克典范,是陛下最信任的顾问,接任宰相顺理成章。”
“议会那边……艾森巴赫的追思会和葬礼期间,大部分议员都在柏林。趁着他们还没散去,仪式就在柏林行宫举行,邀请各党派领袖、重要议员观礼。”
“等他们反应过来,生米已经煮成熟饭,至于后续你肯定知道怎么办嘛……”
“行。”克劳德最终只吐出一个字。他拿起那份诏书草案,又看了看那枚象牙印章
“就按陛下说的办。”
“那你还不快去换衣服!”特奥多琳德见他答应,那股强撑的陛下气场瞬间泄掉不少,从椅子上跳下来,轻轻踢了他的小腿一下
“穿正式点!宰相就任仪式!我也得去换礼服,麻烦死了……那些衣服重死了……”
她嘟囔着,揉了揉眼睛,转身朝御书房内侧的休息室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凶巴巴地瞪他
“中午前必须准备好!马车在无忧宫门口等你!不准迟到!”
说完,她的身影消失在通往内室的门后。
克劳德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那枚印章,他把印章放回小盒子里,再把盒子盖好,这玩意一会流程上要用
晨光已经完全照亮了御书房,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浮动。角落里的雪球翻了个身,露出柔软的肚皮,继续酣睡。
克劳德走出御书房,晨光已铺满长长的画廊。
橡木地板在阳光下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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