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但又愿意从最基础的反应器材料开始。这很矛盾,但又不矛盾。”
克劳德没有转身
“科学不也是这样吗,教授?既要大胆想象氮气如何变成氨,又要小心验证每一个反应条件。”
哈伯笑了,这次是真正的笑容
“是的,阁下。科学就是这样。那么,如果您没有其他问题,我想我现在应该告辞了。我有些想法需要立刻记下来,而且明天一早我要去研究所,和我的团队讨论一些设计和实验。”
“当然。”克劳德转身,“需要我安排车送您吗?”
“不必了,阁下。我想走一走,柏林傍晚的空气有助于思考。”哈伯拿起帽子,微微躬身,“感谢您的时间,也感谢您的……信任。”
“这是我的荣幸,教授。”
哈伯转身走向门口,但在手触到门把时,他停了下来
“阁下,还有一个问题。”
“请说。”
“如果,我是说如果,钌真的被证明是更好的催化剂,但我们找不到足够的矿源。而战争爆发了,我们需要大量的合成氨来制造化肥和炸药。那时候,您会选择铁,还是继续等待钌?”
克劳德没有立即回答,他想了一下
“我会选择能赢下战争的那条路。”他最终说,“但如果可能,我会两条路都走。铁给我们现在,钌给我们未来。而帝国既需要现在也需要未来,只是两样都要太难了”
哈伯点了点头,
“那么,我该走了。愿科学指引我们,阁下。”
“愿科学指引我们,教授。”
哈伯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