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灰色身影,迈着整齐划一、沉重而有力的步伐,如同移动的城墙,迎着冲来的人群稳稳地向前压去。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混混,挥舞着桌腿,嚎叫着砸向稽查员的棍墙。
“砰!砰!砰!”
硬木与硬木碰撞的闷响接连响起。然而,预想中稽查员阵型被冲垮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那些混混手中的劣质棍棒,要么被稽查员精准地格挡开,要么砸在对方横架的硬木长棍上,震得自己手臂发麻。
而稽查员们脚步不停,长棍或刺或扫,动作简洁狠辣,专攻对方的小腿、膝弯、手腕等脆弱部位。
“啊!”
“我的腿!”
惨叫声瞬间响起。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混混,要么抱着被打断的腿倒地哀嚎,要么手腕剧痛,武器脱手。
后面的人还没反应过来,稽查员的第二波打击已经到了。
长棍如同毒蛇出洞,毫不留情地戳、扫、劈、砸。
这些稽查员显然受过严格的训练,彼此配合默契,三人一组,互相掩护,每一次出手都力求让对方失去战斗力。
混乱的人群像撞上了一堵带着尖刺的铁墙,瞬间人仰马翻。惨叫、怒骂、哭喊声响成一片
那些被临时雇来、只为了壮声势拿点赏钱的工贼和混混,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他们认为的示威,是站在人堆里喊喊口号,最多推搡几下,法不责众,警察来了也就驱散了事,以往都是这样的。
他们何曾见过这样直接下狠手
“跑啊!”
不知是谁先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嘶喊,刚刚还气势汹汹往前冲的人群,瞬间变成了炸窝的马蜂。
那些还能动弹的工贼、混混,连滚带爬地向后逃去,手里的木棍、标语扔了一地,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什么法不责众,什么人多势众,在真正见血的暴力面前脆弱得像纸糊的一样。
他们只想逃离这里,逃离那些沉默而致命的长棍,逃离那些深灰色制服下冰冷无情的眼睛。
“追!”
赫茨尔队长没有给敌人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一声令下,刚刚还维持着紧密阵型的稽查员们瞬间散开,如同出笼的猛虎,三人一组,扑向那些溃逃的背影。
“狗杂种!工贼!”
“打死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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