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平的表情。而那位年长的前教师,虽然依旧沉默,但翻阅那篇报道时,眉头会皱得很紧。
当赫茨尔队长传达某项新规定或特别任务,并暗示是顾问先生的意思时,整个文书室的效率会明显提升,哪怕任务繁重。那些稽查队员接受命令时眼神会格外明亮。
当偶尔有外面的人试图用惯例或上面有人来压总署时,只要抬出这是陛下钦命机构或者顾问先生亲自过问,对方的气焰往往会立刻矮下去三分。而总署内部的人,在说这些话时,胸膛会不自觉地挺起。
他们憎恨那些攻击总署和顾问的人,因为那也是在攻击他们刚刚抓住的、来之不易的希望,一份能养活自己、甚至能赢得尊重的工作,一个看似能改变些什么的机构,一个让他们这些失意者、边缘人、被压迫者感到自己也有力量、也在做大事的虚幻荣光。
他们依赖顾问先生的权威和手腕,因为那是在这个混乱、不公、充满敌意的世界里,保护他们这份希望的最坚实盾牌和最锋利武器。
没有顾问先生顶住压力,没有他那些看似不按常理出牌、却往往能取得奇效的手段,总署可能早就被那些既得利益者撕碎了,他们这些人恐怕又要回到街头,或者更糟的境地。
这种依赖,这种将个人命运与机构、与某个强力领袖深度绑定的心态,正在悄然转化为一种近乎本能的维护和……崇拜。
他们未必能清晰说出顾问先生那套整饬积弊、强化皇权监督、推动改”的理论到底有多高明,但他们能真切地感受到,跟着他,有饭吃,有仗打,能对那些曾经骑在自己头上的人挥拳,能看到一些实实在在的改变。这比任何空洞的理论都更有说服力。
总署内部正在滋生一种对克劳德·鲍尔的个人崇拜。它还很原始,但它的苗头已经出现,并且在总署不断面对外部攻击、内部整合的过程中被不断强化。
阿道芙灰蓝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
她明白了。
克劳德·鲍尔这位身处权力漩涡中心的年轻顾问,他需要的绝不仅仅是能干活、能打架的普通下属。
他需要能理解他意图、甚至能预判他需求的人。需要能在规则边缘游走、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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