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虔诚的天主教徒,我的羊群,他们的信仰自由能否得到真正的尊重?”
“他们的学校、他们的慈善事业、他们的宗教生活,能否在一个日益中央集权的帝国框架下依然保有生机与活力?”
“您所说的,正是顾问阁下思考的核心之一。”希塔菈立刻接道,她一下子感到十分自信
看,旧体系的牧羊人首先关心的果然是羊圈和草场,是具体的和琐碎的牧灵事务。
这印证了她的理解,旧先知关心的是具体的律法与仪式,而新先知关心的是更宏大的秩序与未来。
“顾问阁下所展望的新秩序,其根本目的之一,正是为了创造一种更高级、更有效率的福祉。”
“旧有的基于地方割据和宗教派系对立的松散框架,效率低下,资源浪费,内耗严重。这难道有利于信徒的福祉吗?巴伐利亚的农民因为贸易壁垒而贫困,莱茵兰的工人因为教派隔阂而冲突,这难道是信仰所期望看到的吗?”
庇护十世微微蹙眉。这位德国女士的回答似乎有些……偏离他问题的核心。他谈的是具体的信仰生活保障,而她似乎在谈论某种宏观的社会效率。
“效率与统一当然有助于物质的繁荣。但信仰的种子需要在适合的土壤中才能生长。”
“过于强硬、忽视历史与传统差异的整合可能会扼杀多样性,伤害信徒的情感。我收到许多来自巴伐利亚、来自波森、来自阿尔萨斯的主教和信徒的信件,他们充满忧虑。”
“圣父,忧虑源于对未知的恐惧,以及对旧有舒适区的依赖。任何伟大的变革在初期总会遭遇不理解甚至抵抗。但真正的领袖必须拥有超越眼前纷争的远见,引导人们看向更光明的未来。”
“圣父,请允许我打个比方。在旧约中,上帝的子民曾在埃及为奴,虽然受苦,但至少有口粮,有固定的住处。”
“当摩西奉上帝之命带领他们出埃及时,许多人抱怨、怀念埃及的肉锅,甚至想要回去。因为他们只看到了眼前的艰辛,看不到上帝应许的流着奶与蜜的迦南地。”
庇护十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个比喻……有些危险,且不太恰当。他将德意志帝国的天主教徒比作在埃及为奴的犹太人?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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