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安的准确理解……这些都超出了传统右翼政治家的范畴
他首先是德皇的剑与盾,其次是帝国的医生,最后……或许才是他自己,他似乎身不由己
马车缓缓停下。“小姐,您要到的地方到了。”车夫的声音传来。
杰西卡这才惊觉,自己刚才心不在焉,竟没有明确吩咐车夫回家,只是下意识说了个西区的大致方向。
她付了车资,走下马车,清冷的夜风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一栋庄严而略显阴沉的建筑矗立在夜色中,门口有卫兵站岗。正是帝国宰相府。
她竟然鬼使神差地来到了这里。
宰相府二楼的一扇窗户亮着灯。
她想起一年前河畔的那个傍晚
“您让他们懂了道理,知道了不公。然后呢?”
然后她花了一年时间,在煤烟与汗水的味道里寻找答案。
门开了。
杰西卡下意识地想躲进阴影里,但来不及了
一个身影走了出来,深色大衣,没戴帽子,独自一人。
他在台阶上站了片刻,似乎想呼吸点新鲜空气,然后转身准备沿着街道散步。
似乎是无意间,他看见了她,克劳德·冯·鲍尔停下了脚步。
杰西卡也没动。她本该立刻转身离开,或者至少移开视线。
对视持续了大约五秒钟,然后鬼使神差地,她走了过去。
卫兵没有阻拦,或许是因为宰相没有阻拦
她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杰西卡小姐。”克劳德先开口,“没想到时隔这么久,我们还能在这里相遇。”
“我也没想到,我们能在‘这里’相遇。”
她的目光扫过宰相府的建筑,扫过卫兵,最后落回他身上。
“看来您对我的新工作地点有些看法。不过既然来了,不如一起喝杯咖啡?这附近有家不错的店,这个时间还开着。”
“我恐怕没法和宰相同桌。”
“奇怪,您所努力奋斗的不就是希望有一天,这个世界上所有人可以不再因为地位高低而被区别对待吗?如果连和宰相同桌喝杯咖啡都做不到,那还谈什么更远大的理想?”
“还是说,杰西卡小姐的理想,只适用于您认可的人?”
这句话刺中了她。
杰西卡咬了下嘴唇,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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