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爱丽舍宫温暖干燥的房间里,用你姐姐追求的理想来质问我。”
“你说我制造了新的黑暗,说我亵渎了她的灵魂。但你是否想过,你脚下这个国家的处境?”
“法兰西正站在悬崖边上。我们的宿敌,那个在凡尔赛宫镜厅里加冕的德意志帝国,从未停止磨砺它的爪牙。”
“俾斯麦虽然死了,但他留下的铁与血的逻辑还在流淌。”
“那个年轻的克劳德·鲍尔比老宰相艾森巴赫更清醒,也更危险。他推动的每一件新式装备,他力主的每一项工业动员,他试图弥合的每一个社会裂痕都是为了胜利”
“要么击败宿敌,重夺欧陆的霸权与荣光;要么……在一次更惨烈的失败后彻底堕落,分裂,沦为看盎格鲁-撒克逊人和德意志人脸色、在夹缝中苟延残喘的二流国家”
“到了那一天,你姐姐为之付出生命的真相和正义又价值几何?一个亡国灭种、或者仰人鼻息的民族,配谈论什么理想?”
“它的历史将由胜利者书写,它的真相将成为敌人教科书里的一段注脚,它的正义将无人倾听,也无力伸张。”
“莱娜,我是为了她好,更是为了她所深爱的、愿意为之付出生命的法兰西好。”
“软弱和分裂救不了法国,空谈和幻梦更救不了。只有力量才能保护这个民族生存下去的资格,才能为未来可能绽放的花保留一块不至于被战火彻底焚毁的土壤。”
“也许我的手段在她看来是肮脏的,是利用,是背叛。但历史从不以手段的纯洁来评判功过,历史只记住结果。”
“如果我成功了,法兰西在我的手中重新强大、统一、令人生畏,那么后世会记得是我在共和国腐烂的棺木上建立了一个能生存、能战斗、能赢得尊严的新法国。”
“他们会争论我的手段,但他们无法否认我给了法兰西又一次握剑的机会。”
“而如果我失败了……那么一切罪名自然由我承担。暴君,独裁者,法西斯,黩武主义者……”
“他们会把所有这些标签贴在我的墓碑上。你和像你一样怀念旧日幻梦的人可以尽情地控诉,说是我扭曲了法兰西的灵魂,是我将国家引向了毁灭。”
“但至少,在毁灭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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