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一个帝国,而是在塑造一个民族,一个前所未有的以帝国为躯壳的共同体。
“您……为什么对我说这些?”
“因为您有这个可能,殿下。您年轻,有手腕,有伯父留下的权威,有刚刚展示过的决断力。也因为……”
“我看不到其他更好的选择。斐迪南大公或许有他的蓝图,但那依然是建立在承认民族分野基础上的重构。而时间可能不在我们这边。”
“我需要时间考虑,女士。”特蕾西娅最终说道,移开了目光,看向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这是一个……太过庞大的设想。”
“当然,殿下。”隐德来希优雅地站起身,“我只是提出一种可能性。茶,看来今天是喝不成了。请允许我告退。”
她再次行了一礼,转身走向门口,
就在她的手触碰到门把手时,特蕾西娅忽然开口:“女士。”
女人停下,微微侧身。
“您似乎……对事物的流逝有着与我们不同的感受。”
“……因为不同人看事物的角度不一样”
她没有回头,打开门,身影悄无声息地融入门外走廊的阴影中
书房里只剩下特蕾西娅一人,和满室西斜的阳光
塑造一个超越民族的帝国认同?
她走到窗前,看着花园里那些在夕阳中依旧怒放、却已显露出些许颓败迹象的玫瑰
修补千疮百孔的旧船,还是冒险打造一艘理论上不会沉没、却从未有人真正建成过的新船?
这是痴人说梦,还是真的是一种方法?
(孩子们,看出来这是啥法子了吗)
(我靠怎么五点了,我边写边和人聊天,再加上刚换电脑输入法习惯没了,累死了,我要睡觉了,明天白天柒柒月更新,我直接睡死,叫我我也不起来,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