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预算,臣已经忘光了。”
怀里的人安静了几秒
“……真的?”
“真的。”克劳德肯定地回答,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MitdiristdieWeltganz.’这句话写得……嗯,有点肉麻,文绉绉的”
“——!!!克劳德·冯·鲍尔!!!”
特奥多琳德猛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小脸涨得通红,蓝眼睛里燃着熊熊的羞愤之火,抬起脚就想去踢他的小腿
“你、你说了忘掉的!骗子!大骗子!朕要、朕要……”
她气得在原地直跺脚,又想冲上来用头槌,又觉得刚才那招已经失效,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眼圈真的开始泛红了。
克劳德抬手抵住她额头,轻轻把她推回安全距离,眼底漾开无奈又纵容的笑。
“忘了,真忘了。那句话是陛下梦游时写的,臣什么也没看见。”
“你明明就在笑!”特奥多琳德指着他的脸,“你每次撒谎的时候右边眉毛会比左边高一点点!朕早就发现了!”
“有吗?”克劳德下意识摸了下眉骨,这是什么道理?
“就有!”她气鼓鼓地抱起手臂,可下一秒,那副气恼表情忽然凝住,蓝眼睛眨巴两下,闪过狡黠的光。
等等。
她想起克劳德以前说过的话。
“政治是交换,要有进有出。光想着占便宜不肯让利,这买卖做不长久。”
那时她觉得这话铜臭味太重。可现在……
感情是不是也这样?
刚才她亏大了!最秘密的本子被看光光,还被当面念出最羞人的句子,这简直是大亏空!
得让他补回来。利索点补回来。
特奥多琳德深吸一口气,脸上那副羞愤欲绝的表情像退潮般敛去。
她抬起下巴,用那种故作严肃的腔调开口,可眼底那点小得意怎么也藏不住
“克劳德,朕现在非常、特别、极其生气。”
“臣看出来了。”
“朕生气的时候,可能会情绪失控。比如让第三局把雪球抓去审问为什么整天睡觉不配朕玩,虽然它只是只懒猫,但万一审出点什么呢?比如它其实是法国派来的细作?”
“?”
克劳德嘴角抽了抽。
“又或者……朕可能会批准动物园的申请,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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