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们要回来的。他们办事公道,说话也算数。”
“可是……可是面包涨价……这种事,灰制服的大人们也没办法啊。他们管工厂主不开工钱,管机器有没有罩子,可面包店老板说面粉贵了,磨坊说麦子贵了,卖麦子的又说但泽来的船贵了……”
“一环套一环,灰制服的大人们就算想管也没法管。总不能逼着面包店亏本卖吧?他们也难。”
女人也小声补充:“蓝制服的先生们也来过,问过几句,可问了又能怎么样呢?人家明码标价,又没犯法……”
“最后也就是记录一下,不了了之了。我们……我们也知道,这怪不得那些先生们,他们也想帮,可这种事,想帮也没法。”
他们的语气里没有多少怨愤,更多的是认命的麻木和深深的无力。
这种无力感比激烈的控诉更让克劳德心头沉重。
总署的努力,他推动的那些政策,在具体的、个体的苦难面前,似乎被一层无形的墙壁挡住了。
灰制服和蓝制服能惩治明显的恶,却难以对抗这种系统性的压榨。
“我说了,不用叫大人。”
克劳德的目光落到女人怀里的小男孩身上
那孩子实在太瘦了,五岁的年纪,看起来像只有三岁。
细弱的脖子,大大的眼睛嵌在瘦削的小脸上,身上套着件明显不合身、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旧衣服
克劳德沉默了一下,忽然对那孩子伸出手:“小家伙,过来。”
女人吓了一跳,下意识抱紧孩子,紧张地看着克劳德,又看看丈夫。
卡尔也有些无措,但宰相的语气不像有恶意,他犹豫着,对妻子微微点了点头。
女人这才稍稍松开手。小男孩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那个虽然严肃但眼神并不凶的陌生叔叔,慢慢地从母亲怀里蹭出来,一小步一小步挪到克劳德面前
克劳德弯腰,小心地将小男孩抱了起来,掂了掂分量。
轻。太轻了。
隔着单薄的衣服,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瘦骨嶙峋的触感。
小男孩似乎有些害怕,身体有些僵硬,但并没有哭闹,只是睁着那双大眼睛安静地看着克劳德
“小家伙,”他放轻了声音,问道,“上学了吗?”
男孩点点头,小声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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