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己,肯定是会嫉妒的……
生日本来是时间的刻度,标记一个人从虚无踏入存在的瞬间
但对他而言,这个日子是双重的虚无
一个世界的他从未真正“出生”过,另一个世界的“出生”只是档案上冰冷的日期。
他像一颗被错置的星辰,在错误的轨道上燃烧,照亮的却是陌生的夜空。
直到如今,另一颗星星莽撞地撞进他的轨道,大声宣称道:“我们同一天生日!这说明我们是天生的搭档!是天作之合!”
他想起前世研究过的那些帝王将相。
亚历山大三十三岁便哭无世界可征,凯撒倒在元老院的血泊中时还想着未竟的征服,拿破仑在圣赫勒拿岛对着大西洋的波涛回忆奥斯特里茨的太阳。
他们的生日被史官郑重记载,被后世反复纪念,但那些日子可曾真正属于过他们自己?
还是早已被伟人,征服者和改革家的标签覆盖,变成了公共叙事的一部分?
特奥多琳德不同。她要把生日变回生日,不是皇帝的诞辰,不是帝国的庆典,而是两个人分享一块蛋糕的夜晚。
她要剥去所有头衔与使命,让克劳德·冯·鲍尔变回一个会被惦记、该被庆祝、值得拥有一块生日蛋糕的普通人
【我们每个人都活在两段历史的缝隙里,一段属于所有人,一段只属于自己。】
所有的宏大终将被更宏大的时间稀释。
而所有的温情,却可能因为被某个人郑重地记在心底,而在时光的河流中泛起些许涟漪
爱着自己吧,有人还需要着你……
爱着自己吧,让月亮也嫉妒你……
(好累啊,柒柒月复活了,柒柒月口述大致,我再转化成小说形式,柒柒月还各种嫌弃,我好累啊)
(我过得苦啊,银渐层需要克劳德,那柒柒月咋天天压迫我呢,我要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