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力,这劈头盖脸毫不留情的架势……
嘶……这个有点牛福,我得坐起来看
他放下杯子,手指划过报纸上那密密麻麻的铅字,开始仔细阅读
文章原本是发在一份影响力有限的左翼小报《新莱茵报》上的,但不知怎的,被《柏林日报》的霍夫曼慧眼识珠地转载了
开篇……就很劲爆……
“当我们谈论工人阶级的利益时,我们究竟在谈论什么?”
“是社民党议会党团那些绅士们在高档餐厅里边享用牛排边争论的合理改良幅度?”
“是考茨基同志在温暖的书房里,用他那些精妙却永远‘条件尚未成熟’的理论编织的美丽花环?”
“还是伯恩施坦先生所鼓吹的、在现有框架内永无止境却永远触及不到核心的‘微小进步’?”
“不。都不是。工人阶级的利益,是弗里德里希斯海因区那个在码头扛了一天麻袋、却被工头以机器维修为名克扣了三个马克的工人,能不能用这被克扣的钱给生病的孩子买一瓶药。”
“是十字山区那个在纺织厂站了十二个小时的女工,她碗里的土豆汤能不能再稠一点,好让她有力气面对明天的劳作。”
“我们的某些同志已经远离了这些具体而微的痛苦。”
“他们满足于在议会里投出象征性的一票,在工会集会上发表一番慷慨激昂却空洞无物的演讲,然后将工人的选票和会费变成自己政治生涯攀升的阶梯,变成在资产阶级沙龙里获得一丝尊重和一杯咖啡的入场券。”
“他们高谈最终目的,却将每一次具体的斗争都稀释成无休止的妥协和讨价还价。”
“他们恐惧真正的革命行动,用历史条件、客观形势、工人阶级觉悟不足等看似科学实则怯懦的借口,为自己的不作为开脱
“他们是理论上的巨人,行动上的侏儒,是坐在火山口上却还在争论火山灰成分的学究。”
“伯恩施坦的修正主义,将运动本身异化为目的,将工人阶级的解放事业,变成了某些人谋取职位、声望和舒适生活的漫长旅途。”
“而旅途的终点在无穷无尽的改良承诺中变得遥不可及,最终被遗忘。”
“考茨基的教条主义,用繁琐的理论构建了完美的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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