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一方发现无法速胜时,战争的天平就可能因为其他因素而倾斜”
“比如,谁的内部更稳固,谁的外部环境更有利,谁更能承受损失,以及……谁先找到打破僵局的新方法。”
小毛奇皱紧眉头,他听出了克劳德话里有话。
“你具体指什么?”
“如果我们无法在西线快速击败法国,那或许我们不应该将全部赌注押在西线的速胜上。”
“施里芬计划的根本目标是避免两线作战。但如果两线作战不可避免,我们是否应该思考哪一条战线对我们更有利,哪一条战线可能成为突破口?”
“你的意思是……东线?”
“对,俄国是一个庞大的、落后的、民族矛盾尖锐、动员体系臃肿、军队指挥混乱的帝国。”
“它的体量让人畏惧,但它的内部充满了裂痕。它的铁路网稀疏,补给线漫长,冬季严酷。更重要的是——”
“如果法国是复仇心切的疯狗,那俄国就是贪婪而蠢笨的熊。它对巴尔干的野心,对海峡的渴望,与奥匈帝国的矛盾,这些都是可以预见的。”
“而我们不去动比利时,在西线进攻态势中示弱,而是以防御和反击为主,那么在英国人眼中,谁才是更威胁欧洲大陆平衡的陆权国家?”
“您是说……争取英国中立,甚至……有限合作?集中力量先打垮俄国?但这和施里芬计划的逻辑完全相反!施里芬计划要求先西后东!”
“施里芬计划制定时,英国是我们的潜在敌人,法俄是我们的首要威胁。但现在前提变了。”
“法国至上国的威胁如此赤裸裸,伦敦的老爷们睡得着吗?戴鲁莱德要的不只是阿尔萨斯-洛林,他要的是欧陆霸权,是让法国重新成为拿破仑时代的那个欧洲主人。这触碰了英国大陆均衡政策的底线。”
“如果我们表现出足够的……克制,比如,公开承诺尊重比利时中立,将主要矛头对准那个更让英国不安的法国,同时与英国就欧陆问题达成一些谅解……”
“那么,在我们与法国爆发冲突时,英国至少会保持中立,甚至可能因为担忧法国独大而暗中给我们行些方便”
“而俄国呢,如果法国陷入与我们的苦战,它真的会为了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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