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眉头、与他痴迷的骏马都隔着一层厚障壁。
他不理解,也不相信,只觉得沉闷和束缚
而现在这封信和这些奏对分析题似乎有某种相似的气息。
虽然内容不再是遥不可及的神学,而是贴近现实的政治人物和经济问题
但那种你必须接受、必须背诵、必须按照某种规定的方式去理解的强制感有点似曾相识。
不过,克劳斯很快又撇了撇嘴,把这个念头赶开。
算了,不一样。
至少,克劳德宰相做的事是看得见摸得着,或许真能让很多的家庭日子好过一点的。
不像那些祷文,念了千百遍面包也不会因此多出一个,面粉价格也不会因此下跌。
而且平心而论,克劳斯不得不承认,比起背诵那些完全无法理解、也毫不关心的宗教条文,背诵这封信、分析这份奏对,似乎没那么难以忍受。
毕竟信的主角是他崇拜的当代人物
奏对里讨论的问题,虽然被老师引申出各种深意有点烦人,但那个躯干与双足的比喻本身是巧妙而有力的,让他能直观地感受到帝国经济可能存在的问题。
这比讨论什么神罚或者天火要有意思得多,也似乎……更有用一点?
而且考试就是要考,没办法。
实科中学的毕业证书是他未来可能找到更好工作、甚至奢望一下大学旁听机会的敲门砖。
而通过考试是拿到证书的前提。
背诵、分析、写出标准答案是游戏规则。
他叹了口气,重新翻开历史课本,目光落回那封信上。那些华丽的辞藻依然让他头皮发麻。
“……感激涕零,五内俱热,几不能自已……”他小声嘟囔着,试图把这些音节和字义强行刻进记忆。
楼下传来父母压低声音的交谈
生活是具体的,是面包的香气、是薪水的数目、是明天的功课、是不得不面对的考试
他拿起笔,就着煤油灯的光开始一字一句地抄写那封让他头疼的信。
就这样吧。
至少这比背诵那些关于天堂和地狱的句子要有意思那么一点点。
(报告同志们个好消息,柒柒月基本好了,很快就可以出院了,但是报告同志们个坏消息,柒柒月变成贪睡猪了,以前是失眠和嗜睡交替,现在柒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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