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无论怎么选,都正中下怀。
这很像他。
他总是准备不止一个方案,总是让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可能是赢家,最终却按照他设计的轨道前进。
如果真是克劳德在幕后,那么就从单纯的军事对抗上升到了另一个层面。
这是一个在思维方式上与自己更为接近的对手,一个同样不受传统束缚,敢于打破常规,甚至乐于将整个国家作为棋盘的赌徒。
不过自己也是一个赌徒,因为这个计划的风险也是巨大的
一场以整个法兰西至上国短期内为筹码的豪赌。
赌赢了,他将被奉为拿破仑再世,以一场教科书级的迂回奇袭,将三色旗插上斯图加特的市政厅。
赌输,他刚刚凝聚起来的法兰西将在一场灾难性的军事失败中再次分崩离析,而他本人将从护国主的神坛上跌落,摔得粉身碎骨。
孚日山脉南麓那些崎岖的峡谷和冬季冰封的山道是装甲部队和炮兵的天然坟场。重型火炮如何翻越?补给马车如何在湿滑的骡马小道上运输?
一旦德军反应过来,从斯特拉斯堡或瑞士边境侧击,孤军深入的第六集团军就可能成为瓮中之鳖。
瑞士的态度暧昧不明。他们确实承诺严守中立,但历史无数次证明,中立条约在强权利益面前不过是一张废纸。
如果德军假道瑞士,或者瑞士迫于压力允许德军过境,南线突击部队的后路将被彻底切断。
还有东线。沙皇尼古拉二世那头蒸汽压路机虽然笨重,但绝不是他手中的牵线木偶。
沙皇的野心和贪婪是出了名的,但同样出名的还有俄国官僚系统的低效、军队的臃肿和指挥体系的混乱。
指望他们立刻发动一场协调一致、雷霆万钧的全面攻势本身就是在赌博,他们只能干扰
意大利的墨索莉妮?一个精明、野心勃勃但缺乏更深的政客。她或许会在奥匈帝国的尸体上分一杯羹,但绝不会在局势明朗前真正押上全部筹码。
她的英勇进军更像是政治作秀,而非决定性的军事力量。
但……他必须赌。
因为他没有时间了。
圣诞攻势的狂飙突进,已经点燃了国内压抑了四十年的复仇火焰。
报纸在欢呼,民众在期待一场又一场“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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