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坐视侵略”
“我们要战斗!我们要再次打败法国人!”
一个接一个,越来越多的议员站了起来。
他们来自不同的选区,代表不同的利益
但在这一刻,外部的敌人和恐惧将他们短暂地熔铸在一起。
恐惧并未消失,但被更炽热的愤怒和凶悍所取代。
灭国?肢解?将德意志从地图上抹去?
不!绝不!他们的土地、工厂、头衔、世代积累的财富和地位,都将随着“德意志”这三个字一同化为乌有。
必须战斗,用一切手段战斗,将入侵者赶出去,碾碎,就像碾碎试图啃食他们庄园的害虫!
浪潮在右翼和中右翼的席位上汹涌。左翼的席位却还是一片压抑的沉默。
社民党的议员们彼此交换着惊恐和茫然的眼神。
伯恩施坦坐在前排,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考茨基则紧抿着嘴唇,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纸张发呆
怎么办?
反对?在法国人不宣而战、悍然入侵的此刻,在宰相将战争定义为民族存亡之战的此刻,反对就是政治自杀,是德意志民族的叛徒,是法国人的内应。
史比特瓦根事件的把柄还捏在克劳德手里,与保守派的肮脏交易一旦被揭露,社民党本就摇摇欲坠的人民代表形象将彻底崩塌。
支持?可他们刚刚还在批判帝国主义战争,还在呼吁国际无产阶级团结,还在警告战争是资产阶级的阴谋。
结果一转眼就投票支持军费拨款,支持城堡和平,支持一场看起来毫无正义性可言的全面战争?党内基层会怎么想?那些信任他们的工人、市民会怎么想?
国际社会主义运动的其他同僚会怎么想?他们坚守了几十年的理论、原则、道义立场,难道要在敌人的炮火和国内汹涌的民族主义浪潮前,像个气球一样噗地一声破掉?
伯恩施坦感到一阵眩晕。他仿佛看到两个巨大的磨盘正向自己碾压而来。
一边是民族、祖国、生存这些沉重得无法回避的巨石,另一边是阶级、国际、和平这些他为之奋斗半生的信条。
而他自己正被夹在中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偷偷抬起眼飞快地瞥了一眼讲台。
克劳德站在那里没有继续说话,只是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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