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哪里用得起德国药?光是船运过去那个运费普通人压根就负担不起
那些豪绅的钱本就来路不正,那笔钱不是普通人的血汗钱啊
他想起在应天府时,见过大商人为了给一个姨太太治病,一掷千金请来名医,最后钱花了不少,人也没保住,那钱普通人一辈子都攒不出来,但对那个商人来说算不了什么大钱
如果……如果自己能从中分得一杯羹,哪怕只是一点点,是不是真能像陈望舒说的,买些便宜药材,在东城根下支个摊子,给那些真正等死的穷苦人施舍几副汤药?
这要是成了……
他仿佛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现在那份由德国宰相牵头、拜耳公司主导的肺结核研究项目的参与人员名单上,哪怕只是在一个不起眼的附录里
治好肺痨?这么大的消息会像风一样吹回顺天府,他作为参与人员怎么也会被看到
起初可能只是在小范围流传
“听说云家那个跑去德国的后生,混进洋人治肺痨的大事儿里了?”
接着,消息会渐渐发酵,添油加醋。在茶馆酒肆,在医馆药铺,人们会交头接耳
“了不得!云青峰在柏林商量怎么对付肺痨呢!”
“洋人都治不好的绝症,他都能插得上话,看来是真学了大本事回来!”
那间快要维持不下去的医馆,门匾或许会被重新擦亮。
前来求诊的人会重新多起来,不止是看寻常病症,那些被肺痨折磨、已然绝望的富人及其家眷会抱着最后一线希望,捧着沉重的银元或银票,苦苦哀求他出手。
他仿佛看到自己坐在窗明几净的诊室里,不再是叔叔那里逼仄昏暗的后堂。
当病人和家属用殷切甚至敬畏的目光望着他时,他会微微颔首说一些故弄玄虚的话
“肺痨一症,中西见解各有千秋。在柏林时,我曾与彼国医家研讨,其法重在直捣病源,灭杀痨虫,此谓之‘攻邪’;然我中华古法,更重扶助正气,调和阴阳,使人体自成抗病之壁垒,此谓之‘固本’。”
他会将德国人关于细菌、感染、抗菌剂的理论巧妙地包装成攻邪的现代诠释,而将自己所知的调养方略,作为不可或缺的固本良方。
他甚至想象自己受邀前往某位朝廷大员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