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需要停工治疗,一停工就没有收入,没有收入就吃不起药,不吃药就治不好,治不好就得死……
特奥多琳德念叨着报告里的逻辑,越读越觉得怪
“这不是死循环吗?”
问题是怎么办呢
总不能看着那些工人因为生病没钱治就等死吧?那样的话,克劳德辛辛苦苦建立的福利制度不就成笑话了?
“唉……头疼。”
特奥多琳德把这份报告也丢到了一边。她觉得自己就像个被各种难题包围的小可怜虫,一会儿是法国的威胁,一会儿是奥匈的烂摊子,现在连工人得病治不起这种事都冒出来了。
“克劳德怎么还不回来……”
她把下巴搁在膝盖上,委屈地瘪了瘪嘴。要是克劳德在,这些事情他一定能想出办法的。他总是有那么多奇奇怪怪但又好像很有用的主意。
“路上是被雪埋了吗?还是火车爆炸了?不对,火车安全性可高了,一般不可能爆炸只可能脱轨……那就是想朕想得走不动道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而熟悉的脚步声
特奥多琳德耳朵一动,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那个脚步声她太熟悉了!是克劳德!
他回来了!
什么报告,什么法国,什么奥匈,什么肺结核……统统被她抛到了脑后。
特奥多琳德瞬间从软榻上弹了起来,连脚边那个一直维持着高冷背影的雪球都被她撞了一下,发出一声不满的喵呜
克劳德刚从门外走进来,他还没来得及脱下大衣,一个银白色的身影就炮弹一样撞进了他怀里。
“克劳德!你可算回来了!”
特奥多琳德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腰,脸埋在他带着寒气的衣襟里
克劳德被撞得后退了半步,下意识地伸手环住她。
他低头看着那颗埋在自己胸前的小脑袋也不好说什么
他已经习惯每次回来被银色炮弹袭击了
“陛下……我这不是回来了么。”
“朕看了那些报告!”特奥多琳德抬起头,下巴搁在他胸口,眼睛湿漉漉地瞪着他,“阿尔萨斯-洛林有法国佬搞鬼!奥匈那个干尸国内都要造反了!还有东区的人得了肺结核没钱治!烦死了!你怎么才回来!”
克劳德:“……”
他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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