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这个时代能做到的极限。
快了……一切就快来不及了……
1914年是旧世界的葬礼。
索姆河的泥泞吞噬了英国绅士的骄傲,凡尔登的焦土埋葬了法兰西的高卢之魂。
那是帝国主义强盗分赃不均的战争,一代欧洲青年毫无意义地在铁丝网前化作腐肉
德意志的青年高喊着上帝、凯撒、父国冲向绞肉机,最终上帝已死,凯撒退位,祖国在屈辱的条约中四分五裂。
那是一场没有正义的悲剧,只有资本与皇冠下的白骨。
然而……在这条世界线,时钟并未走向那场熟悉的噩梦。
巴黎不再是自由、平等、博爱的灯塔,香榭丽舍大街上回荡的不是马赛曲,而是黑色衬衫的皮靴声与元首的咆哮
罗马的废墟之上,一个新的帝国拔地而起,将地中海染成铁锈般的红色。
法兰西至上国和墨索莉妮的意大利就是彻头彻尾的法西斯国家,法西斯是死亡的资本主义,他们就是其最大的代言人
他们的战争机器,是建立在极端民族主义、扩张主义和暴力之上的
他们不是普通的敌人,他们是文明的癌症,是一切多元和和平的敌人
那么这场即将到来的战争,就不再是无意义的帝国主义火并,而是一场反法西斯、反侵略的卫国战争。
这个定义让克劳德稍微好受了点
他不是在为一群贪婪的容克地主打仗,他是在为德国,乃至整个欧洲的自由和未来而战。
自己是在抵抗法西斯,这听起来无比正义。但……自己用来抵抗的工具是什么呢?
是强大的、纪律严明的德国军队
这支军队的根基,是普鲁士的军国主义传统,是狂热的国民主义情绪。
自己正在利用这股力量,利用这种狂热,来对抗另一种狂热。
自己在本质上和他们有区别吗?
他为了推行改革,为了凝聚人心,不也在宣扬德意志的优越性吗?不也在利用民众的爱国热情吗?
一想到要把整整一代德国青年推向战场,克劳德的胸口就涌起一股强烈的负罪感。
那些在柏林街头踢足球的少年,那些在乡村教堂里唱诗的孩子,他们本该有自己的人生,却可能因为他的决策,变成堑壕里的一具冰冷的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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