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她,站起身,身高带来的压迫感让杰西卡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你说我是容克代言人?行,我就是。那又怎么样?你以为你那些同志什么考茨基、伯恩施坦,他们是什么?”
“他们是柏林沙龙里的座上宾,是议会里的演说家,他们什么时候真的下到东区去闻过你文章里写的那种发霉的味道?”
“你说你去当秘书是叛徒?好,那你告诉我,你现在除了哭,除了说些宁为玉碎的漂亮话还能做什么?去报社门口举牌子?”
“然后呢?被警察带走,第二天你父亲就被学校开除,你那些同志会为你发一篇声援文章,然后呢?他们也跟着被抓了。”
“其他人该吃饭的吃饭,该喝茶的喝茶,留下你和你父亲以及可怜的工人在泥潭里挣扎,这就是你要的骨气?”
杰西卡张了张嘴,但那些漂亮话突然就变得轻飘飘的,轻得风一吹就散了,愣是一句都说不出口
“我……”她低下头,“我不想……不想对不起那些相信我的人……”
“你这不叫对不起,叫添乱。”克劳德毫不留情地戳穿她,“你死了,那些相信你的人只会更迷茫,更无助。”
“你活着,哪怕是在我这个敌人的屋檐下,只要你脑子清醒,你就能看到更多,学到更多,将来有的是机会跟那些修正主义者打架。”
“至于你父亲的工作……我一句话的事。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懒得跟你掰扯这些有的没的”
“现在就两条路,要么你跟我回去,当你的秘书,保你父亲平安,也给你自己留条命;要么你继续在这儿吹风,等着明天被警察请去喝茶,然后看你父亲怎么被开除,再看看你怎么被那些假同志抛弃。”
他指了指来时的方向,“选吧。我给你一分钟。”
“总之啊,杰西卡小姐,你也不希望你的父亲被开除教职吧?”
杰西卡站在原地,全身都在发抖
她恨他,恨他的高高在上,恨他的施舍,更恨自己……竟然真的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一分钟很快就过去了。
杰西卡低下头,眼泪大颗大颗砸在鞋尖上。
她咬着牙,从嘴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我跟你去。”
克劳德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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