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西卡小姐,我们能不能先把火药味收一收?这里不是《前进报》的印刷车间。”
“火药味?你一个坐拥宰相府的容克利益代言人有什么资格跟我说火药味?!”
“你来干什么?!是不是觉得我罪有应得?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姑娘终于遭到了报应?!”
克劳德叹了口气,组织了一下语言
“我不觉得他人的苦难是可以佐餐的笑料,杰西卡小姐”
“少来这套!”杰西卡打断他,“你和他们都一样!是统治者!是既得利益者!你用你的改革麻痹工人,用你的务实维护这个吃人的制度!你现在来假装慈悲,不就是想看我笑话吗?!”
“停停停!如果我认为他人的痛苦毫无价值,我也不会花那么多精力去推动那该死的农业发展基金,这破事差点让我和所有容克决裂”
“但是呢,这能让东普鲁士的农民和各个城市的市民们能吃饱饭,我就做了,虽然这在你眼里可能只是容克贵族的缓兵之计。”
杰西卡愣住了,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只能倔强地瞪着他,眼泪却不争气地又涌了出来
“……那你想怎样?”她哽咽着,声音低了下去,“来看我狼狈不堪的样子,然后施舍我一点同情吗?”
说罢她把脑袋直接埋到手臂里,看上去怪可怜的
“我想听听发生了什么。”克劳德说,“我只知道你写了一篇文章把社民党从上到下骂了个狗血淋头,然后你就人间蒸发了。现在看来,蒸发的方式不太优雅……”
“他们……他们是一群伪君子!骗子!”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考茨基……伯恩施坦……他们坐在温暖的办公室里,喝着咖啡,讨论着最终目的和运动的一切”
“可他们根本不知道工人在想什么!他们害怕革命,害怕改变,只想在议会里争权夺利,分一点残羹冷炙!”
“我只是……我只是说了真话!我说他们脱离群众,说他们是投机主义者……结果呢?他们把我开除!”
“不只是开除党籍,他们还……他们还去学校闹,说我父亲教唆我,说他学术不端,要撤掉他的教授职位!”
“更难以想象的是,他居然和容克们一块,大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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