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军装的杂种,这群脑子里只有酒精和下体的蠢货,这群在后方作威作福的蛀虫,他们做了什么?”
“他们把刺刀对准了本该拥抱的姐妹!他们把枪托砸向了本该保护的兄弟!他们把我们的军旗,我们的三色旗,变成了掠夺和强暴的遮羞布!”
“我们告诉阿尔萨斯人:回来吧,法兰西母亲张开双臂欢迎你们。”
“然后我们的士兵用行动告诉他们:回来吧,法兰西母亲的双手会抢光你的粮食,扒光你女儿的衣服!”
“他们把我们的正义之战变成了掠夺者的狂欢!他们把解放者的光环踩进了泥泞和浊污里!”
“这下阿尔萨斯洛林的兄弟姐妹说不定就会想德意志的统治固然严苛,但至少不会在光天化日之下闯进我的家,不会当着我的面凌辱我的女儿”
“他们会想这两个都是恶棍,但至少柏林那个恶棍现在看起来……稍微干净一点。”
“他们会犹豫,会观望,甚至他们会开始觉得,留在德意志帝国也许没那么糟!”
“而我们的士兵呢?当他们听到这些暴行,当他们知道自己在为怎样的军队而战,当他们发现为之流血牺牲的正义事业被自己的同袍玷污成这副模样”
“那他们的刺刀还会那么坚定吗?他们的冲锋还会有那种一往无前的气势吗?他们都不愿意帮我们打仗了!到时候我还有你们仨就只能亲自冲锋了!”
“我们输掉的不仅仅是一场战役的时机,我们输掉的是这场战争的道义,是军队的荣誉,是民族的灵魂!”
门外的长廊里,一堆人就这么傻站着
爱丽舍宫的枪毙可以隔绝室外的低温,但无法隔绝书房内的咆哮。
“……抢劫……强奸……纵火……犯罪!背叛!……玷污!”
“……把人心……冷冷地、彻底地推开了!”
“……我们给自己挖了一个更大的、更深的、可能永远填不上的坟墓!”
“……我们这场战争的合法性!”
门外的众人听的越听越心惊,毕竟护国主很少发火,而且这次问题的确很严重
他们尽量放轻呼吸,眼神低垂,或茫然地盯着墙壁上某幅古典油画暗淡的边框,或紧张地彼此交换着惊惶的一瞥。
“听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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