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虽然依旧没有温度,但天色总算亮堂了一点。
“开饭了!分批过来!动作快!”炊事那边的人的吼声沿着堑壕传来。
克劳斯和其他人一样,放下手里的东西,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向临时设立的炊事点。
那里架着几口大锅,下面烧着捡来的木柴和运来的煤块,锅里翻滚着热气腾腾的液体。
每人分到了一份硬得像砖头的黑面包,炊事兵用长柄勺从锅里舀出滚烫的汤,倒进他们的杯子里
汤里面飘着几片菜叶和一点点油花,里面还有肉,而且它是热的。
而且德军纸面上说的每日两只香烟也发到手了,这一点也没作假
克劳斯捧着那杯烫手的汤,走到一边,靠着沙袋滑坐下来。
他甚至来不及吹凉,就凑到杯沿抿了一口
滚烫的液体灼痛了他的舌头和喉咙,但他毫不在意。
暖流顺着食道滑下,一路熨帖到冰冷的胃里,驱散了四肢百骸最后一点寒意。
他一口一口地喝着,连那几片毫无味道的菜叶也嚼碎了咽下去。
自己的能量棒被他就着汤给吃了,黑面包太硬,他就用牙齿一点点地啃,混着温热的汤水艰难地吞咽。
哈特曼就坐在他不远处,同样沉默地吃着。
他吃东西的速度很快,但很稳,眼睛始终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吃完自己的那份,他抹了抹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铁盒,打开,里面是几支皱巴巴的香烟。
他抽出一支,然后划燃火柴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抽烟吗?”哈特曼看向克劳斯,扬了扬手里的烟盒。
克劳斯摇摇头。他不抽烟,以前在学校的同学里有人抽,他觉得味道呛人。
哈特曼也没坚持,把烟盒收了起来,只是继续抽着自己的那支。
“不抽也好。这玩意儿,抽多了肺里跟塞了棉花似的。不过……”他又吸了一口“现在后勤还行,纸面上说的一天两支烟,现在基本还能发下来。”
“还有这热汤说好的鲜肉什么的,妈的,老子在东普鲁士啃冻土豆那会儿,可没这待遇。”
他弹了弹烟灰,声音压低了些,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克劳斯说
“英国佬还在海上漂着呢,鬼知道他们那把破算盘怎么打。是打咱们,还是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