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轻易被捞了起来,四只小爪子在空中徒劳地划动着,嘴里发出一串愤怒又委屈的喵嗷声,被女仆抱在怀里带向了浴室方向。
临走前,它还不忘回头哀怨地看了特奥多琳德一眼。
特奥多琳德扶额,看着地毯上那一串清晰的小黑梅花印,只觉得刚才在宰相府的那点旖旎心思全被这家伙给气没了。
她胸口堵着一股火,烧得慌。
这股火,一部分来自不省心的猫,更大一部分来自晚餐时看到的账簿,来自克劳德提到的那些贪婪的土地容克
她现在需要撒撒气。立刻,马上。
找谁撒气?雪球?跟只猫计较太失身份,而且它正在洗澡……
东普鲁士和波美拉尼亚的那些土地容克。
是了。就是他们。
前线在流血,国民在牺牲,克劳德在殚精竭虑,连她自己都在努力爱那些不认识的人,削减用度。
而这帮蛀虫守着祖传的庄园,借着战争和运输管制,囤积居奇,抬高地租,继续过着他们醉生梦死、挥霍无度的日子!
出几个子弟上战场博取名声和勋章就算尽了义务?后方稳定的基石就是这样被他们蛀空的!
整他们吧!就他们!没人比他们更适合做目标了!
(孩子们,我是牢幕,柒柒月终于写完了,我能开批斗大会了,也是反复发烧了好几次,好了,自愈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