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压力不在宫里,也不在柏林这些看得见的地方,反而东边的省份的问题更多”
“你是说……那些庄园?”
“嗯。前线的军事容克们很卖力,很多家族子弟在战场上表现英勇,伤亡也重。但后方的土地容克……”
“不少人借着战争状态和运输管制,囤积粮食,抬高地租,生活奢靡如旧。出人他们倒是出了,但出力?在维持后勤、稳定国内市场上,有些人的算盘打得太精了。”
“他们怎么敢!”特奥多琳德闪过一丝怒意,但随即又化为无奈。
她知道土地贵族的德性,也知道他们的势力盘根错节。
“急不得,特奥琳。硬来会动摇根基,尤其是在战时。”
“不过我们也有牌。合成氨工厂已经走上正轨了,哈勃和博施干的很好。有了合成氨,我们自己的农业底子就能发挥出来。”
“巴伐利亚的路德维希三世陛下在这一点上的合作还算融洽。虽然他总想在邦国权利上多争些,但在粮食供应和新技术推广上,我们利益一致。”
“东边的容克不卖或者想囤积居奇?没关系,南德的容克和农场主们会很乐意填补市场,他们也想赚这份钱。”
特奥多琳德听得似懂非懂,但还是傻气地嘿嘿笑了两声
“哦……对了,还有英国人,”他们现在很犹豫,两头下注。老牌帝国的做派,他们不知道谁更强,不知道哪一方获胜会彻底打破欧陆的均势,威胁他们的海峡和殖民地。”
“相较而言我们看起来是弱势的一方,但英国人巴不得我们和法国人都流血到虚弱。这点……或许可以利用,让他们继续犹豫,甚至拉到我们这一边”
“那美国人呢?”特奥多琳德问,她记得克劳德提过新大陆的潜力
“美国人?他们目前漠不关心。威尔逊总统张口闭口都是自由,但国会和华尔街的大亨们只关心生意。”
“谁输谁赢不重要,他们只是来做生意的。”
“那……俄国呢?”
“冬天是俄国最好的盾牌,也是最沉的枷锁。尼古拉二世和他的将军们这个冬天异常安静,没有像我们预料的那样试图用兵力优势压过来。”
“也许是在整顿他们那混乱的后勤,也许是在等待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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