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法军步兵提供了强大的心理支撑
在坦克那粗大的炮管和密集的机枪面前,德国士兵的抵抗显得如此脆弱。
第一批跟随坦克冲锋的法军步兵,确实如预料般成片地倒在德军的弹雨和持续的拦阻炮火下。
他们的尸体像割倒的麦子一样铺满了泥泞的斜坡,鲜血迅速将周围的积水染成暗红色。
但他们的牺牲并非毫无意义,他们用生命吸引了德军绝大部分的火力,并且步步逼近,将堑壕的轮廓压迫得越来越清晰。
堑壕的空气已经不能用混浊来形容,简直和地狱的瘴气一样
浓烟、尘土、未散尽的火药燃气和人体被瞬间汽化的焦糊味混合在一起,每一次呼吸都很难受
法军的炮击从未停歇,他们重点轰击着第一道堑壕的第二道堑壕的前沿。
这意味着,无论你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幸存者还是准备顶上去的预备队,都在这片死亡地带里无处遁形。
“轰——!”
又一发榴弹在克劳斯左侧不远处炸开。气浪将他直接掀翻在泥浆里,耳朵里瞬间灌满了尖锐的鸣响,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沉闷的心脏搏动声。
他挣扎着爬起来,吐出一口混着泥沙的血沫,发现弗里茨正趴在不远处的一个弹坑里,半个身子都被炸起的浮土盖住了。
“坦……坦克!”弗里茨声嘶力竭地喊着
他抬起头,透过渐渐散去的烟尘,再次看向那些缓慢逼近的钢铁巨兽。
它们的装甲板上满是凹痕和弹痕,但依然在前进。
其他战友的反坦克枪正在堑壕的各个角落喷吐着火舌。
“铛!铛!铛——!”
普通的子弹打在坦克倾斜的前装甲上,迸发出一连串耀眼的火星,就像冰雹砸在坚硬的岩石上,除了留下几点白痕,毫无作用。
偶尔有反坦克枪的子弹打到坦克,那辆坦克才会猛地一顿,甚至喷出一股黑烟。
但更多的坦克毫不停留,厚重的履带碾压过倒毙在地的法军和德军尸体,发出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
不远处的一名德军中士正抱着一挺沉重的MG08马克沁机枪,对着一辆冲得最近的坦克疯狂扫射。
子弹像暴雨一样泼洒过去,打得坦克叮当作响,但那坦克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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