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个医生,他的战场是具体的伤口,他的敌人是具体的感染和死亡。
神学的思辨无法缝合炸开的动脉,也无法替代那几毫升珍贵的碘酒。
他沉默地坐着,目光扫过周围
那个头部缠满绷带的年轻士兵似乎睡着了,呼吸平稳了些。
不远处,那个被他锯掉腿的老兵,此刻正用仅存的右手抚摸着空荡荡的裤管,眼神空洞。
就在这时,一个轻柔的声音在他身旁响起。
“医生,您怎么可以这么看待上帝呢?”
是那位之前照顾士兵的年轻修女,她不知何时来到了长凳旁,手里还拿着半卷干净的纱布。
赫尔托抬起眼
“孩子,上帝如何,对我而言并不重要。”
“我不关心祂的计划,也不理解祂的沉默。我只知道当这个士兵流血的时候,是上帝亲自来按住他的血管了吗?当感染像野火一样吞噬他们的生命时,是上帝递来了这瓶药吗?”
修女张了张嘴,似乎想引用神父的话,但赫尔托没有给她机会
“我没有看到祂阻止子弹,也没有看到祂熄灭炮火。我看到的只有这些孩子倒下,只有我们在这里用这些东西试图把他们从死神手里抢回来。”
“上帝没来救他们。既然祂没来,那我就得去救。而且我相信祂不会阻止我。”
修女站在原地愣了一会
最终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走回自己的岗位继续为伤员更换敷料。
(孩子们,书进黑屋了,原本是要把我杀了的,被柒柒月光速肘击,改为黑屋,待我一周我来破鼎)
(孩子们别怕,继续更新!)
(丢人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