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带着哭腔冲进大厅
“神父们去帮忙卸货了!路上出了点事情,绕了远路,所以晚了!”
这句话像瞬间冲散了大厅里沉闷的气氛。
修女们停下手中的活计,助理军医们抬起头,连那些躺在草垫上、意识尚存的伤兵眼中都闪过一丝微光。
赫尔托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向门口
院子里,几头驴子正拉着几辆满载的板车,车上盖着厚厚的帆布。
几位神职人员和几个勤务兵正七手八脚地掀开帆布。
箱子被搬下来,上面印着熟悉的红十字和德军的铁十字标记。
赫尔托和同事们立刻加入搬运。
箱子很沉,里面是成盒的注射针剂、绷带卷、纱布块、还有那救命的碘酒。
赫尔托抱起一箱,沉甸甸的踏实感让他几乎落下泪来。
他快步走回大厅,将箱子放在他的小木箱旁,急切地打开。
是的,是碘酒,都装的很满!还有更多的纱布,更厚的药膏!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压在胸口的巨石被移开了几分。
这时,那个头部缠满绷带的年轻士兵又被修女喂了一口水,他显然也听到了动静,虚弱地问:“医生……有药了吗?”
赫尔托拿起那瓶崭新的碘酒,玻璃瓶壁冰凉,却让他感到温暖。
“有了,孩子,有了。”
他倒出一些在棉球上,小心地清理着士兵绷带边缘渗出的污渍。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刚打开的另一箱物资里,除了标准的军用医疗包,竟然还混杂着几个鼓鼓囊囊的布袋。
他好奇地解开一个,他想看看
是大蒜。
成串的、饱满的蒜头,带着泥土的气息。赫尔托愣住了。
大蒜?在这前线深处的战地医院?他环顾四周,发现其他同事也发现了这个意外的补给品,脸上都带着疑惑。
一位年长的牧师走过来解释道
“是上面人发的,他们说捣碎了搞点提取液能有点好处。虽然不知道管不管用,但……聊胜于无吧。”
赫尔托看着手中那瓣大蒜,它粗糙的外皮和难闻的气味与冰冷的器械和化学品如此不同。
他想起祖母也曾用捣碎的大蒜敷在疮疡上。
它或许无法与碘酒相比,但在资源匮乏到极致的此刻,任何可能的帮助都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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