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观察
这辆LKII确实不像A7V那样威风凛凛,它看起来甚至有些寒酸,但在克劳德眼中它美得惊心动魄。
因为它是对的。
原历史里的LKII生不逢时
这东西造原历史的1918年才姗姗来迟,那时德国的青年已经在索姆河和凡尔登耗尽了最后一滴血,甚至连制造的工厂都开始拆东墙补西墙。
他被德国人视作打破僵局的希望,却最终成了一堆被遗弃在练兵场的废铁,甚至没来得及在协约国面前展示真正的獠牙就成了他们的战利品,被拆解、研究,最终消失在历史
但这东西在某些地方又是超前的。
在原时空,LKII最革命性的设计并非仅仅是它的履带和底盘,而是那个模块化的车体
当时的坦克,炮塔要么是焊死的,要么是固定结构
但LKII的设计师们却在图纸上画出了一个划时代的构想
车体是可以适配不同炮塔的标准化模块。
意味着不需要重新设计整车流水线,只需要更换炮塔生产线的部分,这辆坦克就能从装备机枪的步兵支援型,摇身一变成为装备57mm火炮的火炮型
虽然这个炮塔安装好就固定了,不能随意更换,哪怕在后方工厂可能也需要两三天,但是车体通用这一块已经减少了不少生产成本和后勤难度
而且因为德国战败,被要求赔付巨额赔款,这东西就被卖出去抵债了
其中一辆卖到了瑞典,成了后来那些瑞典坦克的鼻祖
他觉得挺可惜的,德国当时有不少超前的军事设计,都是后来到了二战中才再次大放异彩
话虽如此,但他对德国的战败不感到惋惜
第一次世界大战从来就不是什么正义与邪恶的对决,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列强分赃不均引发的黑吃黑。
德皇想争阳光下的地盘,法国想报普法战争之仇,英国想掐死潜在的工业霸主。双方的手上都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
威廉二世在战败了之后只是跑到了荷兰,在舒适的大庄园里养着他的爱犬,还有闲心思研究劈木头
而德国的工人和农民却只能吞咽掺满了锯末的黑面包,在战败的屈辱和凡尔赛的绞索中挣扎求生。
但是现在,天平的另一端坐着的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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