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人家里的老鼠继续咬下去,咬断他们的铁路,烧光他们的仓库!
戴鲁莱德越想越觉得胜券在握。
西线有顽强的法军主力死死拖住德军精锐,东线有庞大的俄国蒸汽压路机缓缓碾过空虚的防线,而归乡运动的地下之火则要在德国人的内部烧成燎原之势。
这是一个多路合击、绝无生路的死局。
他甚至开始构思胜利后的演说辞,如何在凡尔赛镜厅接受德国的投降。
他心情愉悦地翻动着桌上的文件,目光扫过一份关于国内安全的简报。
上面提到,一度被镇压下去的地下组织伊甸园似乎又有死灰复燃的迹象,在一些工业城市出现了零星传单和集会。
“哼,跳梁小丑。”戴鲁莱德不屑地撇了撇嘴,随手将报告拨到一边。
在这个关乎法兰西国运、乃至欧洲命运的关键时刻,这些只会喊口号的内部隐患简直不值一提。
只要打赢这场战争,等德国战败赔款滚滚而来,国内的一切矛盾都将迎刃而解。到时候,有的是钱去安抚其他反对派,有的是精力去清理这些蛀虫。
现在?狠狠地抓!
这说不定是德国人搞的鬼,想扰乱法国后院,真是拙劣的把戏。
他端起咖啡一饮而尽,他现在全身心地沉浸在即将到来的战略胜利的喜悦中,仿佛已经看到了德军在西线被彻底粉碎、东线被俄军长驱直入的画面。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再次急促地敲响
“进来!”
门被猛地推开,一名身着笔挺军服的军官大步闯入,他的手里拿着一份电文
戴鲁莱德心中一喜,他几乎断定这是东线的捷报!
是俄国人终于发动了雷霆万钧的大规模进攻,是沙皇的鹰旗插上了东普鲁士的土地!他迫不及待地伸出手,脸上洋溢着志得意满的笑容
“说!俄国人的消息!他们是不是已经打进去了?拿下了多少公里纵深?”
“护国主阁下!东线……东线出大事了!俄国人……俄国人进攻失败了!而且是惨败!”
“什么?!”戴鲁莱德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失败?怎么可能!俄国人不是已经投入了百万大军吗?德军在东线只有老弱病残,只有象征性的抵抗!这怎么可能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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